張氏被懟得啞口無言,虛虛地笑了兩聲,伸出手想去拉葉霓裳的,卻被她不著痕跡的躲了過去。

眼見著伸出半空中的手落了空,張氏眼底閃過一絲陰霾,卻又很快消散。

“成,既然你們都不願和解的話,我留在這也沒什麼意義了。”

說罷,看向了身旁的何婆子。

“何嬤嬤,咱們走。”

“是。”

何嬤嬤答應著,不忘對著葉霓裳幾人冷哼了一聲。

狗仗人勢的姿態倒是被她做得淋漓盡致。

見張氏走了,幾人都鬆了口氣。

並非是因為怕她,而是對方太過難纏,有些煩而已。

孫氏對著顧煙和葉霓裳感激的頷首,“多謝兩位東家替我們執言。”

“不然的話,這件事光憑我們一家三口,定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和那人掰扯清楚的。 首\./發\./更\./新`..手.機.版 ”

葉霓裳和顧煙同時笑了笑,“孫大娘,您就別這麼說了。”

“本來這件事就是在玲瓏閣發生的,也是我們思慮不周,才會導致眼下這局面。”

“還你們一個公道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哪裡值得你們道謝?”

孫氏卻是搖了搖頭,態度十分堅決誠懇。

“不,這並不一樣。若非是因為你們,我們一家三口想要討個公道哪有這麼容易?”

她這話說得倒是在理,畢竟她們都是逃難的難民,本就足夠身份卑微,何況惹上的又是官家子弟。

若非沒有傅雲淮這個將軍施壓,事情又怎麼可能這麼順利?

她們自然懂這個道理,因此,也是發自肺腑的感激他們。

葉霓裳和顧煙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也不再反駁孫氏,反倒一起扶著孫氏回了房間。

而另一頭,張氏帶著何婆子氣呼呼地出了玲瓏閣。

如今非但沒能成功救出傅燕京,反倒自己憋了一肚子的氣,著實是有些無法接受。

何婆子能清楚地感受到張氏的怒氣,小心翼翼的問道,“夫人,那接下來您打算怎麼辦?”

張氏眼珠子轉了轉,低聲道,“先回府,把這口氣出了再說。”

不消對方多說,何婆子就明白了張氏的意圖。

果然一回府,兩人便直奔花旗靜那裡。

彼時,花旗靜才剛剛喝下了一碗藥進去,就見菊青慌里慌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她擦嘴的動作一頓,問道,“出什麼事了?這麼慌張,難不成是那個老女人來了?”

菊青連忙點頭,“就是大夫人,大夫人帶著她身邊的何婆子,怒氣衝衝的就朝這邊趕來了。”

花旗靜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將手中的帕子遞給了菊青,目露嘲諷。

“果然是沒得逞,跑到這兒找我撒氣來了。”

菊青一聽,這還了得,就想出去攔著。

她的一舉一動,花旗靜只需一眼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見菊青的動作,花旗靜立馬開口攔住,“不必費盡心思去攔了,她們既然已經過來,那定是攔都攔不住的。”

“那該怎麼辦?總不能讓大夫人隨便欺辱了您去。”

“今天已經有過一回,若是再來一次,您這身子又怎麼能受得了這麼折騰?”

聽著菊青皆是為她考慮的話,花旗靜若說心裡不動容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