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你算什麼東西,隨便開口放肆。你就算是池家的乾女兒,也要稱呼我一聲三叔。”

輩分這玩意兒,擺在那裡確實夠膈應人的。

季明瑤眉頭輕鎖,有點噁心。

好在池夫人開口了,“明瑤無妨,你是我的乾女兒,不是池家的乾女兒,這池家的關係,你儘可以不認。”

還能這麼一說?

季明瑤舒心了。

池沼沒想到還有這一層,當場就不服了。

畢竟季明瑤身上寶物眾多,若是跟池家沒關係,那池家以後怎麼敲竹槓?

池沼這就是又當又立的標準表現。

又想打壓下季明瑤的勢頭,又想要季明瑤口袋裡那點東西。

季明瑤可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池沼那點心思她一看就明白。

只不過不屑於在這大喜的日子動手,不然早就將人踹出去了。

池沼卻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一副委屈叫囂的模樣。

“大嫂,你身為池家媳婦,胳膊肘居然往外拐,拿著孃家的寶貝倒貼外人,真讓人寒心啊。

長老院要是知道你的這番行為,大哥這個家主的位置還能坐得穩嗎?

大嫂啊,你實在太自私,太沖動了啊。”

他將自己立在深明大義這方,死命的給池夫人扣帽子。

“大嫂,其他不說,你若是能拿著秀靈丹跟朱果回去,諸位長老跟族人或許還能聽一二,

但是你拿著這破紅繩回去,豈不是讓眾人難堪?

難道家族眾人的利益,大哥的地位,還不如你的喜好,不如這一根紅繩嘛!”

下課回來的季天明在外面聽了半天,忍不住了。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有眼無珠!

“紅繩紅繩,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我孃親自煉製的‘五行昧鎖’,防禦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