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詢問句。

看她的樣子,肯定是喝了酒,要不然,她怎麼會因為摔一跤就哭出聲來?尤其這家酒店的地面都是鋪著地毯的,真摔,也不至於會疼到哭。

“嗚嗚嗚,沒有,我沒喝嗚嗚嗚……”宋言坐在地上委屈的哭,她抽噎著,身體都跟著一抖一抖的,“我想回去,我要回去。”

說著,她就試著想要站起來。

顧沉驍蹲在她的身前,榮幸的成為了她的助力工具。

她抓著顧沉驍,費勁的想要站起來,但奈何身體不聽使喚似的,努力了一半身體就失去了平衡,整個朝著顧沉驍撲了過去。

顧沉驍被她這麼一壓,直接坐在了地上。

她整個人的重量全都壓在了他的身上,她身上的香水味混雜著酒味,立刻充斥了他整個鼻腔。

顧沉驍閉上了眼睛,有些心煩意亂,“是不是不管是誰,你都直接撲倒?”

沒有回覆。

宋言根本就沒有聽到。

她一邊哭一邊嘟囔著,“我想回家,嗚嗚嗚我不想在這裡……”

顧沉驍冷哼了一聲。

現在想回去了?他看她可瀟灑的很。

合照上,身邊站了七八個男人。

以為她早就樂不思蜀,看來也並不是嘛。

這聲冷哼,宋言卻聽到了。

她眼睛還噙著淚光,眨巴眨巴看著顧沉驍,突然伸出了兩根手指戳進了顧沉驍的鼻孔,憤憤道:“你哼什麼!你是豬嗎?”

顧沉驍被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震驚到了,眼神不可思議的望著她。

宋言沒有鬆手,還瞪他,“你長的還真挺像個人的。”

顧沉驍想深吸一口氣鼻孔都被她給堵著,無奈,將她的手指拿開,剛想說話,她又搶先道:“你這個豬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