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最後一天的基地訓練,有個小小的結業儀式,稍微晚了點。

手錶顯示,時間已經指向六點半。

“放心,誤不了!”

許聞輕點油門,加快車速,車子很快已經來到紫禁城附近。

前面就是禁行區,車子不能開進去,許聞只能將車停在路邊。

“一會兒我把車鑰匙交給停車場的工作人員。”見君珩忘了拿花束,許聞探手將花抓過來,“頭兒,接著!”

君珩接過花束,許聞抬手向他揮揮拳頭,壞笑著將車開向前面的停車場。

抓過花束穿過人橫行道,他不經意地轉過臉,一眼就看到不遠處高聳的紫禁城城牆下,站著一個人影。

燈光下,女孩子如火長裙在風中飄揚,如一朵風中張揚盛開的牡丹花。

只是驚鴻一瞥,君珩卻依舊認出那是顧惜。

這會兒,顧惜也看到他。

注視著眼前一步一步向她走近的君珩,她抬手理一把被風吹亂的長髮。

“你遲到一分鐘,不過……”視線落在他手中的花束,顧惜紅唇彎起,“看在花的份上,我不生你的氣。”

君珩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想了想,到底還是把花遞過去。

顧惜接過花束,抱在懷裡,低頭嗅了嗅花香,抬眸從花朵上看他一眼。

“下次不許讓我等!”

那一句,那一眼。

七分霸道,三分妖嬈。

君珩注視著女孩子的臉,莫名地有點認同許聞的話。

如果說女人如花,那她一定就是牡丹。

華美雍容,國色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