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南兮剛準備離開,又掃了眼地上的人。

她眼神裡帶著點嘲諷和鄙夷,說:

“穿戴再好又怎樣?依舊這擋不住暴發戶的氣質,我們姜家是書香門第,出門可不要丟了姜家的臉。”

“……”王佩要嘔死了。

胸口堵著無數戾氣,無處宣洩。

還跪舔這老白蓮花?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南兮揚了揚眉,又譏誚出聲:

“你這套珠寶還是我母親十年前看不起的東西,你可真是不挑啊,什麼垃圾都要!”

說完,南兮帶著律師離開了。

王佩臉色煞白,額頭鮮血直流。

哪怕她剛剛被迫拉扯頭髮撞地,身體再痛、也沒有此刻心裡的痛來的多。

這才是她的軟肋,雖然姜南兮的母親死了,但總有人拿自己和徐念做對比,她當然不甘心。

你個被毀了容的醜八怪!姜南兮給我等著,我能弄死徐念那個賤人,也能弄死你!

這麼一想,王佩又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她立馬轉頭看著姜譽,臉色一變:

“嗚嗚……老公,你還愣著幹什麼呀?人家額頭都流血了。”

姜家可謂是兵荒馬亂。

至於南兮,從姜家離開後,掏出手機看,電話還在通話中,她結束通話了。

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

今天做的一切,一是替原主報仇、在姜家樹立威望;二是證明自己的清白、取得陸寒苑的信任。

這樣,才有機會解除陸寒苑的監視,自己跟北乾聯絡。

當然,還要替原主報仇雪恨。

只是目前來看,只要回姜南兮母親的嫁妝,因為姜家的事,遠比她之前預料的還要棘手。

所以南兮還要在一個月內,藉助陸寒苑的名聲儘快替姜南兮報仇,救出舅舅、表哥和外婆。

至於一個月後……

她還有自己的事要去解決,自然不可能留在帝都。

一直到南兮上了停在路邊的車時,車裡的氣氛都有些沒緩和過來。

車子發動,很快就離開了姜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