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

葉輕塵和任平生在雲遊鎮的一家酒樓裡,正在服用著午餐。

經過一夜的恢復,加上葉輕塵毫不客氣地提供靈藥,任平生現在的傷勢,已是恢復了三成左右。

任平生在葉輕塵的【擬霧】之下,已變換成了另外一張臉龐。

雖說任平生平常不怎麼喜歡拋頭露面,但還是有著不小的可能會被人認出來。

所以他就這麼變換了一張臉,氣息也被模擬成了和葉輕塵一樣的登天境層次氣息。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你這一手能力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經過了昨晚的事情,任平生卻像是當做沒有發生過似的,好奇地追問著葉輕塵。

葉輕塵如實答道:“這是晚輩所修的功法提供的一種特殊能力。”

“至於具體是什麼功法,這就恕晚輩不能如實相告了。”

“能有這種能力,相信你的功法定然不會差了。”

任平生篤定道,旋即又轉口嘆氣:“沒想到謝冬鶴有這種好東西,居然都不和我說一聲。”

很顯然,他將這門功法認定成是謝冬鶴送給葉輕塵的了。

葉輕塵不免有些好笑,但也沒有過多解釋。

他只管吃著碗裡的麵條。

不得不說,經過短時間的接觸,他也算是認識到謝冬鶴口中的“萬道劍宗宗主頗為灑脫”是什麼樣子了。

昨晚還被兩大源泉境強者截殺,現在就逮著他問這問那。

這說好聽點叫灑脫,說不好聽點……

那就叫缺心眼了。

一旁的形體變小的玄凰神鳥則是吃著花生。

別看它是傳說中高貴珍稀的玄凰神鳥,實際上在跟隨葉輕塵的這段途中,它也習慣上了吃人類的一些食物。

並且比較偏愛花生。

“你這小傢伙從哪弄來的,能不能也給我弄來一隻養養?”

早已吃完了早餐的任平生伸手要去摸玄凰神鳥的頭顱,被它輕而易舉躲開,還用尖喙啄了一下。

這般作態,倒不像是大名鼎鼎的玄凰神鳥,反而更像是一個生氣了的小麻雀。

任平生被啄了也不生氣,收回手繼續樂呵呵地看著它。

“應該是我和它有緣,所以就碰著了。”

葉輕塵吃完了麵條,笑著道:“任宗主也可以試一試。”

“我就算了吧。”

任平生搖了搖頭:“都被自家宗門的長老設計截殺了,能有什麼緣分?”

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他的語氣平淡得不像是在說自己的事,而是在說別人的經歷。

葉輕塵略一沉默。

不過該面對的事情還是要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