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炎?他雖天資驕縱,但在這等戰爭面前如炮灰何異?”

七長老武天有些絕望的搖了搖頭。

“唉——”

梅遠長嘆一聲不知所措。

大殿內除去宗主和三位長老之外,還有二十位王侯境的執事,其他皆為內門弟子,其中白欒和仟譎等內門頂尖之人也在此。

眾人皆是滿面愁容,聽著山外時不時傳來的慘叫之聲,一個個心如刀絞。

“祖夫人當真墜入了墰龍淵?”

良久之後,明天澈終於緩緩開口,眾人以為他有了什麼良策,沒想到竟是詢問祖夫人。

習元寺愣了一下,雙眸嚴肅的看向明天澈,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我等親眼所見。”

“那宇文蒼是有備而來!他竟然帶來了一件偽地器!”

“此偽地器非劍非刀,乃是一件魂幡,外形似旗幟,宇文蒼聯合蕭桓生控制此魂幡竟能攪動墰龍淵死氣!祖夫人為掩護我等撤退,不幸被他們聯手打入了墰龍淵,當時祖夫人身上便已經沾染上了死氣!”

習元寺神情異常愧疚與落寞。

“可是祖祠內,祖夫人的靈牌之火還未熄滅,證明祖夫人還尚存。”

明天澈開口。

此言一出頓時令習元寺等人大為震驚,祖夫人竟還活著!

那可是墰龍淵……

“太好了,如此若祖夫人歸來,或可扭轉戰局!”

梅遠神色振奮的說道,眼神之中重新充滿希望。

“祖夫人即便不死,恐怕也是自身難保,何談來救我們。”

習元寺再度皺起眉頭非常現實的說道。

“話雖如此,但祖夫人活著便是一個好訊息,她若真死了,才是我們宗門最大的損失!”

明天澈緩緩起身環視一週緊著說道,“當前戰局未嘗不可出現轉機,方才大長老所說不錯,我們還有韓炎在宗外,他乃我宗聖子,不會對我等置之不理。”

本來看著明天澈站起身來的眾人神色出現了期待,以為明天澈這一次肯定是想到退敵良策,但是當他將此話說完後,眾人再次陷入絕望。

連宗主都將一宗之存亡最後的希望寄予到一位還沒有玄宗境的少年身上?

這不是在開玩笑呢?竟指望一位少年去對戰那震名南荒的八大劍王?去面對那近千位兩宗精英?

在眾人看來,韓炎的到來並不能改變什麼,無非是給敵方陣營多一位俘虜罷了。

看來這次是徹底完了!?

這是當前所有人內心的想法,在他們的理解中宗主已經開始擺爛了。

“宗主,為何您如此相信韓炎?”

白欒一步上前,眼神帶著疑惑之色詢問道。

白欒一語令殿內瞬間安靜,他們將目光皆投向明天澈,所有人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萬眾矚目之下,明天澈說出了一個玄而又玄的答案:“韓炎身上有無上氣運,氣運對沖厄運,可解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