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白更是對著孟宇手中的攝像機眨了眨眼。

這樣的一番動作,顯得江一白那一雙水杏眼更加的溼潤、無辜了。

但是——

「誒?」江一白突然非常小聲的驚歎了一下,而後他更是緩緩後退了兩步。

眾人如今已經聚集到了江一白的周圍,並在認真的觀察著周邊的環境。

此時,聽到包圍圈兒中心的江一白突然輕呼了這麼一聲,眾人紛紛回頭,皆是滿臉警惕的看著小白。

「怎麼了??」葉青看著臉色有些古怪的江一白,輕聲關懷道。

江一白又朝後多退了兩步,而後,他先是緊盯著孟宇沒拿東西的右手,又看了眼地上那盞白色燈籠。

「孟……」江一白想要開口,但是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深處就像是被人灌了膠水一般,這剩下一片黏·膩。

江一白感覺,此時他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逆天而行。

現下,江一白想到了一個細思極恐、格外驚悚的事情,他想要出言確認,但是又不太敢將這個猜想給說出來。

周圍人意識到江一白的奇異反應後,都將注意力落在了他身上。.

江一白用力的吞了口口水,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咽喉中滿是鱗片,而這口唾液竟像是刮刀一般,一路逆行這滑了下去,勾的他喉間一片刺痛。

葉青隱隱感受到了一些不對勁兒,但是她現在也把握不住江一白在意的點究竟是哪裡。

所以眼下,她也只能和其他人一般,靜靜地等待著江一白髮言。

而此時,孟宇感覺她現在才是全場壓力最大的。

江一白平地一聲驚呼,然後現在又用這麼奇怪的表情,和難以言喻的眼神來回打量著她,真的是怎麼想怎麼奇怪。

周圍的氣氛似乎凝固了起來,孟宇感覺她心臟的聽到越發的鮮明瞭起來!

就好像,那每一下的跳動都鼓動在她的喉嚨間。

又好像,那每一下的‘咚咚重擊都想在她的耳畔。

江一白措辭再三,但是張了張嘴都不知道該怎麼表述他心中的想法。

孟宇見狀,深吸了一口氣,並輕輕伸舌舔·舐了一下她乾涸的下唇:「江老師……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雖然氣氛壓的人很深難受,但是孟宇到底是被稱作‘孟則天的女人。

哪怕處在重壓之下,她還是能儘快調整情緒,保持自己的狀態。

葉青本來還擔心孟宇會不會被嚇到,但是現在看到孟宇的冷靜表現後,葉青暗暗在心中給自己的好姐妹豎起了大拇指。

江一白那邊,在無形的接收到孟宇的鼓勵後,他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中。

窗外的閃電和落雷還在賣力的工作著,而狂風也在堅持不懈的搖晃著這間看起來堅固,實則已經逐漸殘破的太廟。

就在這雷與電交加著閃爍、奏鳴的時候,江一白終於開口了——

「孟老師,那個燈籠……你是什麼時候放下去的?」

啊?燈籠?

周圍的其聞言,皆是一愣。

葉青仔細的想了好一陣子,只記得進入太廟之後,因為裡面燭光閃亮,她就沒太在意燈籠的存在了。

不過似乎,早在她要取香囊的時候,燈籠就一直被孟宇拿在手上??

可是,這會兒江一白突然問這事兒是為了什麼?

要知道,剛才太廟燈火熄滅的一瞬間,四周所有的光亮皆是一黑,而這燈籠中的光亮似乎也跟著沒了?!

想到這裡,葉青就更不明白江一白這個提問的意義了。

孟宇這邊聞言也是滿臉的不理解,自從和葉青進入太廟之後,她就準備把燈籠找個地兒安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