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繁華的都市中,蘊藏著無限的活力和魅力,然其再花團錦簇,或者再霓虹閃爍如天堂,卻從來沒能讓自己產生半點留戀。

但在這個城市之中,不僅有著自己的家,還有自己在乎著的人,和關心自己的人。所以,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他必須直面問題,勇敢地戰勝它。

李睿心中完全知道,如此安靜愜意的生活,對自己的生命來說是一種奢侈。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真正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哪怕是「農村包圍城市」的渠道,至今依舊遲遲無法取得進展。

歸根結底,是他的心中已經多了許多牽掛。沈笑玲那如烈火般濃濃情誼,蕭霄那涓涓細流般般淡淡溫馨,更在不知不覺間,讓李睿突然發現,已經再也無法像以前那般,揮一揮衣袖,不帶走半點雲彩。這兩個女人,如火女冰般的以自己獨特的風格與方式,使得李睿那堅硬如鐵的心靈竟被侵蝕了去,悄然無息的在他心上掛上了一具具枷鎖。

李睿的嘴角掛上了一抹苦澀的笑容,即便是他自己也不清楚,這究竟是對還是錯。像自己這般行屍走肉的男人,有什麼資格讓沈笑玲如此對待自己。還有蕭霄,雖然她一直嘴硬,但李睿卻也清楚感受到,她對自己並非一點感覺也沒有。

呼,李睿重重呼了一口氣,他必須要加快腳步了,如果這些事情再拖下去,後果可能會變得更糟。所以,為今之計,是要把既定的計劃迅速地推進。

事在人為。李睿心知,光靠自己一個人,是無法做到的。現在,自己身邊只有安靜一個人可以幫助自己,所以,他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將秘密告訴她們。

他想起了傲世集團,想起了龜村的女人們。

是的,他太需要幫手了,在這滬上,光靠自己一個人,他感到舉步維艱。

他需要在滬上打造一個新的傲世集團,一個新的「四梁八柱」。

開啟了半面窗戶,任由那高空烈風吹拂著自己。手指一彈,半截菸蒂逆著風,帶著呲溜溜的火花,直飛向窗外。

然而,很快,便給大風捲得不知去向。

不明所以的員工們,突然見到沈笑玲哭著奔進了自己辦公室內,一時間不明所以,俱是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起來,暗中猜測新任領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很快便鴉雀無聲,如沒事人般飛速投入了日常工作中。不為別的,正是有著「冰雪女王」稱號的蕭霄緊隨而來。

蕭霄剛一進門,便向員工們打聽了沈笑玲的所在。

隨後,蕭霄輕輕叩著沈笑玲辦公室的門,過得一會兒便喊道:「玲玲,是我,蕭霄。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談談。」

內沒有反應,又過得一會兒,蕭霄才又輕聲嘆息道:「玲玲,難道你想像個弱者一樣,遇到事情只會逃避麼?你放心,你不想看到的那個人並沒有跟來。」

過得一小會兒,「咔嚓」一聲輕響,門鎖被開啟。

蕭霄略一頓,扭著把手推門而入,淡淡的瞄了一眼,眼睛通紅,面色蒼白,失神落魄的沈笑玲後,微微憐惜的幽幽嘆了一口氣,關上了門,靜靜看著她。

「蕭總,你是來嘲弄我這個失敗者的,那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沈笑玲抬起頭來,那空洞的眼神中露出了摻雜著恨意與嫉妒。

眼前這個女人,可真是天之嬌女,不僅有著自己難以企及的家世,更是在各方面俱是略勝了自己半籌。然而,這一切,都不是她產生嫉妒的原因,如今就連李睿,也是她的老公。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蕭霄如此的受寵?而自己就像是個上帝的棄兒,這般悽苦。

蕭霄面對她的質問,並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是低聲輕嘆道:「玲玲,你也是個現代女性,不僅受過高等教育,更是有過許多年的獨立生活經歷,你又何必為了一個男人如此折騰自己?」

「蕭霄,你少來和我假惺惺的講大道理。」沈笑玲聽得她這麼說,恨意更濃,面色蒼白,聲音嘶啞喊道:「你就直說吧,你是來嘲笑我的失敗,來看我失敗後的悲慘模樣!你一定是在笑,笑我像個傻瓜一樣的在你面前做著小丑般的舉動,故意不告訴我你就是林坤的老婆,卻要看我像個***一樣在你面前勾引他,你是想讓我好看麼?那你現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出醜了,我丟人了,你滿足了?」

「玲玲,雖然的確是我讓林坤別告訴你我們的夫妻關係,但絕對沒有你說的意思在裡面。」蕭霄聽得沈笑玲如此誤會,忙不迭急聲解釋道:「玲玲,你誤會了。」

「夠了。」沈笑玲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的眼淚兒落下來,至少,不願意再在蕭霄面前落下口揮著手嘶聲喊道:「蕭霄,請你不要再叫我玲玲,我沈笑玲擔當不起,我就像是個白痴一樣,被你們耍的團團轉,你和我結交,你給我的這個主管的職位,你不過是想看我爬得高,跌得更慘吧?是,是我不對,是我發賤,是我自甘墮落,是我勾引的林坤,你這麼整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現在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以放過我了吧?我辭職,我辭職還不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