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中,只見在通往江門市的高速公路上面,兩輛車像是利箭一樣快速行駛著。

前面的一輛是悍馬H2,霸氣的車頭像是鯨魚的頭部,威猛之極,後面則是一輛布嘉迪威航Grand  Sport急速尾隨。

坐在那輛悍馬H2裡邊,一共有三個人,一女兩男。

“真不知道老大為什麼要綁來這個女人,現在好了,人跑了,害得我們辛辛苦苦跑一趟。”開車的是一名女子,身材火辣,性感到令人噴血,但是那一雙眼眸卻森冷異常,像是一條蠍子在那靜靜的開著車子。

從偶爾手腕處露出的古怪的“眼睛”紋身,不禁讓人感覺怪異之極。

後面的兩個男人更是看著讓人心裡發寒,其中一個高大魁梧,一頭紅髮,兩隻大眼珠子看起來像是個羅漢,威風凜凜的坐在後面。

在他身邊的另外一個男子身材消瘦,但是目光卻跟毒蛇一樣兇戾,比起身邊的紅髮魁梧男子更加的陰森可怕。

一雙枯瘦長滿老繭的手上還戴著一個詭異的戒指。

戒指上面雕刻著一隻猙獰的毒蛇,看起來扎眼之極。

“查清楚了嗎,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一個陰森刺耳的聲音突然從那個身材消瘦,但是卻有著一雙毒蛇似的三角眼男子嘴裡冷冷的說了出來。

他的目光投向車子外面連綿的青山。

旁邊的紅髮男子睜著一雙羅漢眼睛猛地轉過頭道:“還在查,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僅僅24個小時,自帝都到江門這一路,這娘們一共殺了咱們11人,媽的,真夠恨的。”

那三角眼男子嘴角冷冷一笑:“當然了,別忘了,今晚之前,她可是老大的得意之作。”

“哈哈,可是她就算再厲害也沒有你‘蝰蛇’厲害。”

那個被稱為“蝰蛇”的傢伙,眯著三角眼微微的一笑:“她還是很厲害的,中了我一口,竟然還能逃這麼遠,天底下她算第一個。”

“逃的遠算什麼?結果還不是一死!再說了,她是老大創造的,若是憑自身實力跟你對抗,早TM死一千多回了!”紅髮男子猖獗道。

“說實話,要不是她不防備被我給偷襲了,這一仗誰生誰死還是個未知數呢。”

蝰蛇想著當時的場面,說實話連他自己心裡都有些顧忌。

旁邊的紅髮男子道說:“不管她再厲害,可是她終究背叛了組織,背叛就等於死,既然她自己選擇了死,那咱們就送她一程。”

“別忘了我們來這兒的目的,”蝰蛇望著前面燈火璀璨的江門市,嘴裡默默的說道:“不把幕後搗鬼的人揪出來,我們回去誰都沒好果子吃!”

聲音陰森的飄蕩在黑乎乎的夜中,兩輛車快速的向著江門市駛去。

過去的24小時,是蕭霄最絕望的24小時,也是最難忘的24小時。

看著自己的父母親人一個個倒在自己面前,看著一雙雙絕望的眼神投向自己,那場景簡直是人間地獄,一場最可怕的噩夢,

李睿不知道的是,他抱回家的這個女人,正是自己的妻子蕭霄。

當天夜裡,金鑫鑫策劃滅門慘案之際,也有一雙目光在暗夜裡注視著他。

他如鬼魅一般,一直暗中調查金鑫鑫,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就在屠刀砍向蕭霄脖頸的剎那,鬼魅救走了她,為了迷惑金鑫鑫和警察,現場留下了一具無法辨認的焦屍。

他來無影,去無蹤,根本沒人發現他出現過的痕跡。

他為何救人?

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不要忘了,金鑫鑫也參與了雨夜追殺“邪劍仙”司徒昭的行動,三方勢力,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只為司徒昭手上的戰神鎧甲。

而金鑫鑫是三個競爭對手中唯一暴露身份的,其他兩個競爭對手,以及大難不死的司徒昭自然會死盯著他。

他們都不相信,區區一個富商,會去打戰神鎧甲的主意,他的背後一定另有高人。

可這個盯上金鑫鑫的“鬼魅”到底是誰呢?

只能拭目以待。

......

大清早太陽高高升起來的時候,李睿才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揉著眼睛望了一眼靜靜躺在自己床上的神秘女人,李睿突然興奮起來,因為他發現這不是夢,而是真的,千真萬確的。

望著床上的女人,李睿突然覺得哪怕她不是蕭霄,只要能夠留在自己身邊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他需要感情的寄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