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驚棠一雙瀲灩杏眸看著靳郗,眼裡滿是拜託。

之前那次麻將局之後,她已經瞭解到了,靳郗是個喝不醉的體質,這桌上,能夠在酒量上拿捏南揚威的,也就只有靳郗了,她也只能這樣拜託靳郗。

靳郗偏頭在晏驚棠的耳邊說道:“那之後,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溫熱的氣息落在晏驚棠的耳後,惹得她的身子都顫了一下,就差沒有直接驚撥出聲。

若是之前,她還會問他想要什麼補償,經過了昨晚之後,她的第一個反應便是在床上補償他,耳根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晏驚棠嗔了靳郗一眼,無聲應允。

於是,從某一個瞬間開始,這頓飯便成了靳郗主導,以各種理由向南揚威敬酒,還叫南揚威挑不出錯,身心還都很舒坦。

南阮這會兒才品過味兒來,晏驚棠給她安撫眼神兒的原因,合著在這兒呢。

她剛才都沒有敢放開了喝,這屋裡酒量最差的就是她,擱平時她肯定早就已經頭鐵,不管不顧先爽了再說,但今天她是真怕自己把自己喝大了,南頌被南揚威帶走揍一頓,一直都剋制著自己,別放縱自己。

她哪想到,她親愛的甜妹居然這麼“捨己為人”,捨得了靳郗,保得住南頌。

南阮都要眼淚汪汪了,得一姐妹如此,還要啥腳踏車啊。

終於,南揚威在又喝了靳郗敬的一杯酒之後,哐噹一聲,一腦袋撞到桌面上,不省人事的樣子,和南阮上次喝醉簡直是如出一轍。

靳郗將酒杯放下,收到來自三人的不同情感的視線,那姿態,分明就是:深藏功與名。

南頌站起身來,把南揚威架起來,往他的房間走,今晚,南揚威勢必是要睡在這裡了。

南阮沒有跟過去,反正每次喝完酒,就算南頌喝醉了,也能靠著緊繃的一根神經,把她和南揚威都照顧好了之後,才回到房間一醉不醒,在照顧人這方面,根本沒有她搭手的機會。

她看著靳郗,說道:“你今天的義氣,我南阮記下來了,你放心,將來你娶棠棠的時候,要是晏大哥和晏二哥為難你,我第一個幫你。”

晏驚棠無語,誰還記得南阮剛來的時候,可是妥妥的孃家人姿態,就連榮湛都被她套路到成了晏驚棠這邊的盟友,現在可倒好,她先跳陣營了。

靳郗笑了起來,對南阮說道:“這承諾我可記下了,南家人一諾千金,到時候還請南小姐不要反水。”

南阮說:“那是必須的。”

晏驚棠捂著臉,得,只有她無語的世界達成了。

靳郗被晏驚棠這樣子逗笑,抬手的她的後腦上按了按,問道:“今晚留在這邊,還是去帝寶?”

晏驚棠想了想,雖說她現在用這種歪招把南揚威給灌醉了,讓他一時半會兒刁難不了南頌,但這股火氣,總得讓南揚威撒出來,但礙於她在,南揚威勢必會收斂的,說到底,這是南家人關起門來的家務事,她不能一直干預其中。

晏驚棠說道:“回帝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