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見父親這麼說,雖然心裡仍有疑惑,但是她也不在意了。

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沒時間耽擱。

李元青還給孩子買了一些小玩意兒,讓李蓉一起帶回去。

金陵侯李元青親自送女兒出城,心裡都有幾分惆悵。

一起回城的時候,金陵侯騎馬,轉頭跟旁邊的李元青小聲說。

“李賢弟,你最近的動作有點大呀?並不僅僅是練兵吧?”

李元青呵呵笑道:“侯爺是如何得知我最近動作很大呀?”

金陵侯笑了笑,“我雖然讀書不成,當不了官,但我謝家經營金陵數百年。”

“從凡夫走卒,到達官貴人。從鄉間,到華城。不能說處處都有我金陵侯的眼線,但想要知道點事情,並不難。”

李元青笑了笑,點頭表示認同。

“不愧是五代列侯,沒有凡夫俗子之輩。既然你知道了,你想跟我說什麼呢!”

金陵侯面帶笑容,但眼神謹慎。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你表面上是編練水軍,對付那些海盜水匪。”

“實際上你想對付跟大周當地豪門鉅富勾結的那些外國商旅,尤其是倭國。”

見金陵侯猜中了,李元青也不隱瞞。

“事情也的確如此,你猜對了。金陵侯,有何高見啊?”

金陵侯笑得矜持,“我沒有高見,只是想勸說你,還是小心點。畢竟這些人根深蒂固,想要動,很難。”

李元青轉頭看向金陵侯,問:“你可有牽扯進去?”

金陵侯搖頭,眼露嘲諷,“並沒有,以我經商之才,不需要做違法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只不過把他們利用見不得人手段弄來的錢,賺到我的手裡。”

聽到這話,李元青朝著金陵侯豎起大拇指,“侯爺高明。”

金陵侯眼露惆悵,搖了搖頭,“並非高明,而是不得已為止。”

“如果你真的能夠清理這些人就好了,我也不用經常找藉口拒絕那些人了。”

他十三歲考上秀才,真的就沒有讀書的才能嗎?真的就考不上嗎?

事實上,是他不能考,不能當官。

否則那些人就像附骨之疽一樣,一直盯著他。

謝家就他一根獨苗,經不起折騰。

另外,一旦被他們纏上,就要被他們威脅利誘。就算不被朝廷清算,也會整日擔驚受怕,內心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