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連衡說:“外婆先別擔心,這事我來處理。”

沈老夫人點點頭,嘆了口氣,之後又問:“你把方小姐也帶回來了?她在你那兒,相處的可還好?”

陸連衡說:“她工作認真,還可以。”

沈老夫人愣了愣,多問了句:“就沒有別的?”

陸連衡心知肚明,卻當不知:“還能有什麼。”

見他這個樣子,沈老夫人心裡大概也清楚了,不再說。

陸連衡這次來有要事,加上沈家最近也鬧,他就住在外面。

回到酒店,他問助理:“方織呢?怎麼樣了?”

助理搖搖頭:“還沒訊息,要不要去看看?”

陸連衡想了想,讓助理去方家探探情況。

回到嶽城後,方織順道回了趟家。

此時方老夫人已經出院,在家靜養。聽聞方織這次是跟著陸連衡一道來的,就立即把人叫去了。

助理到方家的時候,主屋那邊的燈還亮的明晃晃。

亮明身份後,管家就進屋去稟報了。出來迎客的是方織的父親,他一臉笑嘻嘻的,目光往助理身後打量,問:“陸先生也來了嗎?”

助理說:“這邊有些事情需要方秘書協助處理,陸總專程讓我來找方秘書的。這些,方秘書之前都是知道的,她怎麼會誤了這麼久的時間,可是家中發生了什麼事?”

聞言,方父皺了皺眉:“織兒難得回來一趟,一時高興忘了時間。”

助理問:“那現在,她能走了嗎?”

方父說:“好,我去把人叫出來。”

幾分鐘後,方織出來了。

門外光線太暗,但可以看出來她低頭縮著身子,狀態不太好。

她默默上了車,助理才看到她紅著眼圈,臉上全是淚痕。

助理扯了幾張紙巾給她,方織情緒不好,不是該問原因的時候。

到了酒店,助理把方織帶到陸連衡那兒。

陸連衡坐在客廳的書桌前,面前放著一堆草稿,上面畫的都是嶽城商界的關係圖。描繪最多的,則是跟關氏有聯絡的那幾家,其中就有方家。

他抬頭看了眼方織,不悅皺了下眉:“又為難你了?”

方織輕輕點了下頭,不說話。

陸連衡想了想,看她這樣的狀態,最終還是擺擺手,讓她先去休息。

方織回到房間,手摸上還疼著的臉頰,方老夫人那句句羞辱的言詞迴盪在耳邊。

果然,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值得她留戀和心軟的。

陸連衡要她幫忙把方家跟關氏的合作往來都摸清楚,她決定幫他。

第二天,方織去找陸連衡吃早飯,兩人在餐廳聊了許久,隨後一同去了方家。

聽聞陸連衡來了,臥在床上休養身體的方老夫人也趕緊起了身,匆匆下樓迎接。

陸連衡問起昨晚的事,方老夫人臉色難看,不知該怎麼解釋。

方織回來後,就跟他們表示要去喬都定居,遷走戶口。

原本這也沒什麼,可方織說,戶口要掛靠在陸氏。

對,是陸氏,不是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