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落幾有點暈,這酒有點上頭,可能是她喝的急了些,撐著腦袋夾菜吃,試圖壓一壓眩暈感。

汪家傑幾翻催促,“依依呀~你在這裡吃什麼菜呢,快去敬酒啊!”

繆落幾在汪家傑的不斷催促下,端起酒杯,踉蹌走到隔壁桌,結果我不小心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

季斌邪睨一笑,姑娘,戲過了!

低頭瞥到繆落幾那張臉時,把那卡喉嚨裡,“戲過了”的三個字,生生嚥了回去。

這女人,好漂亮!

蛾眉皓齒,婀娜多姿,那雙靈動的狐狸眼像在勾人。

季斌嚥了咽口水,雙手摟住她的細腰,扶穩她,“沒事吧?”

“嗯嗯。”

繆落幾說著又沒站穩,往他的懷裡一倒。

也是邪門了,腦袋好暈,眼前的景全都是轉的。

這一倒,撞的季斌的小心臟砰砰狂跳,溫柔道,“小心點~”

汪家傑走到一旁,諂媚地說道,“季總真的很貼心。我們依依被你這樣抱著,還怎麼站穩呢。”

這女人明明這般嬌柔做作,但完全不讓人感到排斥,可能是因為她完全長在了自己的審美上,所以她做什麼都異常順眼。

季斌笑得靦腆,“你想我繼續抱你嗎?”

噁心的男人!

“滾蛋!”

繆落幾站定好,退後了幾步,卻被季斌重新摟回懷中,“想什麼?這種欲拒還迎的手段太低端了。”

“那怎麼才算高階?”繆落幾醉眼迷離地望著季斌,倒真是好奇了起來。

季斌嗤魅一笑,貼著她的耳畔,“被窩裡教你。”

此時,繆落幾的意識尚淺,撐著酩醉的身子,揚起手朝他臉上呼了一巴掌。

軟弱的掌力沒讓他吃痛,反而挑了男人的征服欲。

季斌捏著她的下巴,英氣的面孔逼仄,繆落幾意識到他的動作,往後退去。

然因退的太快,往後倒去,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她的手拉著桌上餐布,連帶著餐桌上幾個玻璃杯和菜也掉落在地。

幾聲巨響傳出,包間裡停止了各種交談的聲音,目光全部落在繆落幾的身上。

季斌環顧了一眼四周,正準備好心拉起地上的繆落幾。

繆落幾雙手抱胸,扯著嗓子大叫道,“變態啊!救命啊!”

在眾人面前一直維持著謙謙君子的季斌此刻怎麼都拉下了臉,“胡說八道,我看你是太醉了!”

“變態趁我喝醉了調.戲我!”

“喂!我警告你別亂說話!”季斌急吼道。

這時汪家傑連忙小跑過來打圓場,“我們依依醉糊塗了,依依啊,這是季斌啊,你剛才還說你喜歡季斌呢。”

聲音很大很響,角落裡的南寒漌聽得一清二楚,面目陰鷙,神情寒到了冰點。

然繆落幾一臉狐疑地瞅著汪家傑,她何時說過自己喜歡季斌?

她都不認識這個人!

“依依啊,趕快給季總賠禮道歉。”

繆落幾扯開汪家傑的束縛,踉蹌站穩身子,指著季斌,“你快給我道歉!”

“依依,是你向季總道歉,不是季總向你道歉,”汪家傑再次重申了一遍,心裡急的想罵娘。

得罪了季總,他還怎麼混!

“對啊,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