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這位先生一直在護著我,我完全沒有受傷。”

白芷攬著喬藝涵,朝起身靠坐在牆角的陳儒靈投去感激的目光。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按道理,陳儒靈遠在隔壁市的靈華山,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陳儒靈得了白芷的符咒,已經好了不少,他首先回答了白芷的問題:“前陣子我門下的弟子接連遇害,我就一路查到了這個梁超身上。剛到帝都,就發現這裡黑氣環繞,進來就看到梁超和白小姐你的朋友在爭吵。”

白芷想到上次自己昏迷的時候傅御景就表示陳儒靈在忙,後來自己打電話過去準備道謝,也是忙音,想來就是為了這事。

緊接著,白芷便將目光轉向了喬藝涵。

喬藝涵一副非常無語的表情,“學校放假了,我想著來帝都給你一個驚喜。結果剛下飛機就被這人不知道透過什麼手段帶來了這裡。”

白芷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好在喬藝涵表示她沒有受到傷害。

“他這幾天一直在問我奶奶的情況。”

白芷愣了一下,“你奶奶不是在你爸小時候就失蹤了嗎?”

“是啊!所以我肯定是什麼都不知道啊,我爸甚至一直都覺得奶奶早就死了。”

白芷只隱隱聽爺爺說過,喬藝涵家祖上也是修道的,但傳承到了她奶奶那輩,就不知道為什麼斷了。並且,喬藝涵的奶奶還莫名其妙失蹤了。

所以對於喬藝涵的說辭,白芷是沒有任何懷疑的。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就沒有從喬藝涵的口中聽到過任何奶奶的字眼。

但是,這次梁超的目標缺直直地指向喬藝涵的奶奶。

看來,喬藝涵的奶奶不僅還活著,甚至可能還是一個非常特殊的人物。

想到這裡,白芷繼續問道;“他有透露過為什麼要找你奶奶嗎?”

喬藝涵搖了搖頭,“但是我上午聽到他打電話,好像是說要去什麼叫苗疆的地方投奔一個什麼人。”

上午,那正好就是趙付齊被判刑的時候,想來梁超知道趙付齊是無法翻身了,所以急著找下家。

苗疆這兩個字眼再次出現,白芷得出神色十分凝重。

喬藝涵繼續說道:“我一聽他要走,就讓他放了我,結果他說他要走帶著我一起去,我就跟他吵起來了。”

“他當時揚起手就準備打我,真是笑死我了!”

白芷忙拍了拍她的肩膀,覺得十分心疼。

“還好這位先生及時趕到,不然你可能就只能見到我的屍體了嗚嗚嗚~”

一直在邊上旁聽的傅御景愣了一下,心想應該不至於滅口吧?梁超顯然是覺得喬藝涵還有用處,才要帶她去苗疆的。

接著就聽得喬藝涵哭喊道:“我這般剛烈的女子,哪裡會忍受他人的操控。我當時都想著,要是他真的帶我去,我就摳瞎他的眼睛,跟他同歸於盡!”

這下陳儒靈和傅御景都震驚了,陳儒靈是不敢相信一直縮在自己背後的小姑娘這麼兇殘,傅御景則是驚訝於喬藝涵的腦回路。

他尋思,你都被控制住五天了,難道還差這一程嗎?突然就想起自己“剛烈”的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