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吳馨兒給氣的不輕,蘇雲錦又道:“吳小姐,我不妨告訴你,我確實不贊成我相公請辭後繼續幫你們鴻運樓做賬。不過,我相公為人厚道,答應了你們鴻運樓的事,就會做到,至於為何我相公今天說不會再去你們福滿樓幫忙了,我也不知道。興許這件事和吳小姐你爹吳掌櫃有關也說不定。”

蘇雲錦隨口亂說的話,她沒有想到這事兒還真的是和吳馨兒她爹有關,當然,蘇雲錦知道這事兒也是在顧衍回來後得知的。

“蘇雲錦,你少在我跟前胡說八道,我爹才不會做這樣的事。”她爹也很是欣賞顧大哥做賬的本事。

她爹又怎麼會不許顧大哥再去鴻運樓做賬?這事兒根本就是蘇雲錦在胡說八道。沒有忘記自己來這兒的目的。

吳馨兒左右看了一下蘇雲錦她們的鋪面,這麼小的鋪面,可真是寒磣,“蘇雲錦,你看看你這鋪子,就這麼小點兒的地方,開了張那又如何?不過又是一個賠錢的買賣。顧大哥做賬的本事那麼好,你讓顧大哥在這樣的酒鋪幫你做生意,簡直就是在毀掉顧大哥的前程。”

顧大哥只有在她們酒樓那樣的地方做管事,才能有個好的前程和體面的差事,她們鴻運樓才能讓顧大哥變得更好。

酒鋪是蘇雲錦的心血,絕對不容他人在她面前說酒鋪一個字的不好。

“吳小姐,我的酒鋪如何那是我的事,還輪不到吳小姐你來指手畫腳!”冷冷的一笑,蘇雲錦一臉諷刺。

“至於我的男人,更是用不著吳小姐你來費心!

吳馨兒被蘇雲錦噎了一句,臉上有些不好看。

理所當然的,吳馨兒意有所指,“我也是好心替顧大哥著想,不想顧大哥的前程被某些人給耽誤了。”

蘇雲錦更是好笑。

真不知道吳馨兒在哪兒來的臉說這些話?鴻運樓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酒樓,別說做鴻運樓的賬房,怕是做整個鴻運樓的管事也不見得有什麼前程吧?

“蘇雲錦,你一個鄉下婦人,難怪沒有見識,不過,你聽好了,我告訴你,我們鴻運樓那樣的大酒樓才是適合顧大哥呆的地方,我們鴻運樓那麼大的酒樓,顧大哥在鴻運樓做賬,說出去也是體面的。”

吳馨兒一臉的自豪得意。

鎮上可沒有幾個人沒有聽說過她們的鴻運樓的。還以為蘇雲錦聽了她的話後自慚形穢,識趣的讓顧大哥去她們的鴻運樓做事。

沒有想到蘇雲錦竟然還在聽了她的話後嗤笑了起來,“難道我說的不對?蘇雲錦你笑什麼?你還真想顧大哥在你這個小酒鋪埋沒一輩子?”

吳馨兒語氣更是囂張得意。

“蘇雲錦,你真要是為了顧大哥好,為了顧大哥的前程著想,我勸你還是早點讓顧大哥繼續在我們鴻運樓做賬房才是。”

吳馨兒沾沾自喜,卻沒有想到身後突然傳來了顧衍的聲音,“吳小姐,顧某的前程如何?怕是還輪不到你來費心吧?”

下意識的轉身,吳馨兒就看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顧衍。

“顧大哥?”一見顧衍,吳馨兒剛剛囂張的氣焰頓時弱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