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句話在安夫人身上,可謂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在人來人往的街市上,檀木打造的馬車緩緩停在較為安靜的地方,安夫人掀開車簾下車,保養得當的手朝著正準備下車的安如卿伸去。

“卿兒,來,娘扶你下來。”

安夫人喜笑顏開,雙眼亮閃閃,看著便是一副十分高興的模樣。

看著伸過來的手,安如卿不自在的撓了撓臉,在安夫人炙熱的注視下,緩慢搭上那隻手。

最後下車的人,自然是安榮,她不滿看著‘母慈女愛’的一幕,將車簾大力甩開,以此發洩不滿。

什麼嘛!

她才是孃親的女兒!

孃親都從未這麼對她炙熱過,安如卿一個乾女兒,憑什麼得到孃親這份喜愛!

安榮十分不高興,清秀的臉拉的老長,不情不願跟在二人的身後,存在感降低到了極致。

“卿兒啊,雖說你如今是王妃,但女子嘛,總歸是不嫌衣裳多!”

安夫人拉著安如卿便朝著幾家製衣店走去,待到安如卿回家之時,身後的奴僕不知抱了多少安夫人買給她的東西。

王府前,安夫人拉著安如卿的手仍舊不放,她意猶未盡嘆了口氣,有些遺憾:“若是你能與我住在同一一處便好了,這樣日子還能一塊用膳。”

安如卿彎唇笑了笑,澄澈的黑眸染上笑意,“乾孃放心,日後如卿若是沒事的話,一定會去找您一塊用膳!”

經過一日的相處,她才算有些瞭解安夫人,她也的確同墨南諶口中所說一樣。

雖說是皇后親妹,可卻一點架子也沒有,倒也平也近人。

女二站在身後緊緊盯著她們倆聊天,心中的氣憤怒到了極致。

“孃親,天色已晚,您還要不要回去?”女二跺了跺腳,一臉的不高興。

她看著安如卿奴僕所抱的東西,又看著裡頭最為精緻的綢緞,嫉妒在眼中一閃而過。

她的親孃都鮮少給她忙忙碌碌買這麼多東西,今日卻給安如卿買了那麼多的精緻物品!

偏生,這個親女兒也在她們身後跟了一天,卻是啥也沒有。

女二心中這叫一個氣,氣得牙癢的不行。

分別過後,安如卿直接回到房中洗漱。

待從淨室出來時,她坐在梳妝鏡前。

鏡中女子面容姣好,三千墨髮垂散腦後,潔白的錦衣,更襯托肌膚白皙。

“唔……好睏……”

安如卿手持木梳梳髮,不自禁的打著哈欠,眉眼流露,滿是疲憊。

沉重的眼皮漸漸垂下,在這疲憊至極之刻,腦海中似有一物一閃而過。

她猛然又睜開了雙眼,本還朦朧的黑眸,瞬間染上清醒。

不對!

明暉那次從城門回來之時,皆是由其他弟兄言語,他自己卻什麼也不曾說過。

況且那些弟兄還說了墨南琪與他說了話,但當她問他時,他卻是說墨南琪不曾說什麼……

想到這安如卿的神色又凝重起來,她連忙起身披上外衣,朝著書房走去。

明暉行事一向成穩,遇上大小事,皆會主動報備,而今墨南琪與他所說的話,他卻是不曾說出來,此事實在怪異。

書房中。

墨南諶站在書桌後手持狼毫,安如卿敲門進來時,正好看見明暉給墨南諶遞茶動作。

瞬間,安如卿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