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項梁吃驚地看著面前的項少羽,他手中的酒杯被他捏的咯咯作響,本想將酒杯摔在地上,但,項梁還是沒有出手。

“羽兒啊,我當初是怎麼跟你說的?”

“叔父,你不知道,這贏子歌有多麼的猖狂,我已經是百般的忍讓,可他卻咄咄逼人,還說我們項家就是他們大秦的一條狗。”

“贏子歌我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此人絕不是這樣一個,惡言相向的小人,羽兒,你說是不是你得罪了人家?”

“叔父!”

項少羽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舉起左手,道:“我以我爺爺和父親的名義起誓,這個贏子歌侮辱我項家,我才與之動手,若是有半句假話,我就死於刀劍之下。”

“這!”

項梁聽到項少羽這麼說,想到當年自己兄長,將項少羽託付給自己,他心中也有些信了項少羽的話。

“起來吧。”

“報!”

這時外面有下人來報:

“太子殿下求見。”

“什麼!?”

項少羽看向項梁道:“叔父,他竟然敢來,要不我們將他殺了,直接反了吧!”

“住嘴!”

項梁瞪了眼項少羽道:“羽兒,這種話可不是亂說的,記住,我們現在還不是時候,大秦的氣數未盡。”

“叔父啊,要是他來找我,怎麼辦?”

“羽兒,你先下去,贏子歌來要是為你,我可以說你不在府內,他也沒有辦法,這一次贏子歌只帶了一千人,總不能將我們項家給滅了吧?”

“可……”

項少羽還想說,卻被范增使了個眼色,他只能躬身道:“那羽兒下去了。”

看著項少羽離開,項梁讓人將太子贏子歌請進來。

“將軍真的覺得,這贏子歌會信您說的?”

“不信又能怎麼樣呢?大秦現在還沒有精力來對付我們項氏一族,那麼多的反秦勢力,他們眼下需要管的太多。”

范增看了眼項梁,並未繼續說下去。

這時贏子歌帶著大司命他們走進了院內。

“太子殿下!”

項梁和范增走出,二人在贏子歌面前數步外站下,紛紛躬身行禮。

“項梁。”

“范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