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道士本來是不甘示弱的,不過師公等人在不敢喧譁。

戰場上,兩人猶如龍爭虎鬥,人影交疊,飛沙走石。

長劍跟鐵棒相互碰撞,擦出一連串的火花。

道玄真人終究是一派掌門,不是那麼好糊弄住的。當無意間發現張晨周身的氣勢有明顯變化時,揮劍直奔張鋒要害處時,見他抵擋攻勢越發凌厲。

張晨改變了策略不再猛攻,仗著防禦反擊格擋猛攻。暗影突襲更是短距離衝刺。配合疾風步輪流使用,身若鬼魅,行蹤飄忽。見招拆招跟對方碰撞。

憑藉二階獸神祝福帶來的力量和體質增幅。他的力量更加強悍,狂熱進攻和耐久光環使得攻速劇增。

再說了,張晨不相信自己的極寒之氣就這麼石沉大海般,肯定是被對方用內力包裹,雖然這已經有作弊之嫌,但是那又能如何,數量多了終究包不住。

果然,十幾分鍾後。

兩人激烈碰撞,在速度和力量上堪稱旗鼓相當。招式技巧又各有特長,短時間內分出勝負是不可能的。

然而,白髮老道士頭髮和眉毛上開始結霜,身體也在打哆嗦,這個之前雲風和雲龍的狀況一模一樣。

不過,張晨情況也不好,手中拿的是兩根短鐵棒。精鐵鍛造的斧柄硬生生的被老道的那把劍劈成兩半。而且在交手之間被長劍不斷劈砍越來越短。

一把武器到做不了這樣,關鍵是對方的內力太過雄厚。輸入武器內之後威力極大,削鐵如泥不在話下。這也是人類手持冷兵器能夠獵殺巨獸的根本。

白髮老道士渾身哆哆嗦嗦猶如羊癲瘋,動作遲緩,破綻百出。

張晨瞅準機會一個箭步上前,胸口上捱了老道倉促之間的一掌,同樣一拳轟中在對方胸口。砰的一聲悶響,兩人各自倒退了十來米,又同時停下相對。

張晨揉揉隱隱作痛的胸口,又看了看眾多道士,扔掉手中兩根尺長的鐵棒,身上的狂暴氣勢也瞬間消散。朝對面的白髮老道士拱手:“多謝掌門前輩賜教,讓我看到了自己跟高階進化者的差距。

前輩哪怕壓制修為實力也深不可測,多謝手下留情。不打了不打了,我的天賦時間快到了,而前輩卻不打折扣,此消彼長之下肯定打不過,我認輸了。”

張晨久經風雨,可不是王虎,李牛這種楞頭青。雖然暴怒只過去了短短二十多分鐘還遠遠不到一個小時,但他可不是傻子,也不是那種爭強好勝之人。

自己此行是來找父母的,父母有訊息沒必要打鬥。贏了年輕一輩那是有本事,贏了掌門那就是傻叉。

樹大招風,剛過易折!

跟這位白髮老道士不過是切磋,檢測一下自身極限。就算能夠將這位掌門擊敗,那隻會引起眾多小道士的仇視,猶如一群憤怒的小鳥咋看你咋不爽。

老子才不想被人另眼相待!

滿臉疑惑不解的張珊和王虎搞明白之後恍然大悟。

張晨早在開打之前就有了盤算,只切磋不拉仇恨。又朝道玄真人和深厚的眾多道士拱手,好話延綿不絕:“啊,天山派傳承悠久,果然是高手眾多,強者如雲。掌門前輩實力強悍,猶如山嶽般是我等後輩追趕攀登的目標。也知道華夏隱藏強者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必須三省吾身,勇猛精進。”

這一番恭維將對面嚴陣以待的白髮老道士吹捧的一愣一愣的,不自覺的挺直腰板,氣勢也逐漸收斂,唰的一聲長劍歸鞘,揹負雙手,高人風範再現。

老道士臉上浮現淡然的微笑,讚賞的話張嘴就來:“呵呵,小友天賦異稟,真的是曠世奇才啊!老夫不過憑內力雄厚佔據優勢,假以時日,必定威震八方。十幾二十年後,橫掃武林也並非不可能。”

“不敢不敢,還需前輩多多指點。”

“小友客氣,不如入我門派修煉?”

“哎呀,奈何外面發生大事小事脫不開身。”

……

張晨和對面的白髮老道士立馬從對手變為了相互吹捧。接著又是入派一事展開了問答和關心慰問。

這一幕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眾多道士看得目瞪口呆。之前兩人不是勢必分個高下,怎麼轉變這麼快?

那小子主動認輸了?

眾多灰袍弟子心頭震驚又疑惑,忽略掉了這個問題。然而,那些藍袍道士卻沒有,反而目露精光。閱歷比較豐富的他們如何看不出這是以退為進。

儘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雲龍,這小子不僅能打,還懂得知進退,你要多學點。”常春道長滿臉驚歎,壓低聲音告誡弟子們。

雲龍和雲雷等人雖然滿臉疑惑,但是茫然的點頭。沒有受過社會洗禮的他們哪裡明白臉面也很重要。

不經歷風雨又怎麼能見彩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