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拜見父皇。”

“臣女喬汐拜見皇上。”

一進門,喬汐就看見了坐在龍椅上的楚燁,於是便學著楚祺的樣子行了禮。

“你就是喬汐?”

楚燁並沒有急著讓喬汐起身,而是在她行禮之後問了一句。

“回陛下,臣女正是喬汐。”

喬汐不知道楚燁這是什麼意思,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才回話。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直視陛下!”

看到喬汐直勾勾的盯著楚燁看,曹勉忍不住出聲呵斥了她。

“無妨。”

楚燁無意在這些小事上計較太多,直接揮手製止了曹勉。

“朕聽說,是你和恭定王商議過後,同意他休妻的?”

楚燁不說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就問了喬汐。

“回陛下的話,不是!休書是王爺寫好之後,直接命人送到了臣女住的青玉閣的,並沒有和臣女商議。若臣女和他商量了的話,籤的應該是和離書,而不是休書了。”

聽到楚燁問自己的話,喬汐在心裡狠狠的鄙視了楚祺一番。他可真是能編瞎話,真以為自己什麼都不懂呢?休書與和離書的區別她還是懂的。

“喬汐你休要胡說!”

聽到喬汐的回答,楚祺直接急了,也顧不上自己身處何地了,直接開口就反駁了她。

“當著陛下的面,王爺說話之前還是好好思考一番吧!你敢說這休書不是你在我重傷的時候,命白衍送到青玉閣的嗎?”

“哦,對了!說到這兒,王爺是不是還得向陛下解釋一下,我身為恭定王妃,為何會在自己的王府受了重傷呢?”

“好你個喬汐,在這兒等著我呢是吧?”

原本以為給喬汐帶來,只向皇帝解釋清楚休書的事情就行了,可楚祺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說出自己之前在王府負傷的事情。

“汐兒你別怕,爹在這兒,有什麼委屈你都可以說出來,陛下會為我們做主的,爹也會為你討公道的。”

站在一旁的喬昭看到了機會,急忙趕在喬汐開口前說了一句,好似他真的很關心喬汐似的。

“喬愛卿說的對,你有什麼委屈儘可以說出來。”

楚燁只想解決休書的事,可喬昭已經將話說了出來,他作為皇帝,不得不表態,所以才順著喬昭的話說了下去。

“臣女先謝過陛下。白家二小姐前些日子莫名其妙的中了毒,王爺以為是臣女給她下的毒,衝到青玉閣就打了臣女三十大板,然後揚長而去。”

“臣女渾身是傷又發了高熱,府裡也沒人去給臣女請大夫,多虧老天爺憐憫才活了下來。臣女剛能下地,王爺便命人送來了一封休書,還說讓臣女三日之後搬出去。”

“若不是府裡的下人誤將休書當成藥方拿出了府,還不知道這休書的事兒,王爺會瞞陛下到什麼時候呢!”

喬汐也是不客氣,楚燁的話音剛落,她就開始說了,越說越委屈,到最後甚至還從眼角流出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