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哥哥,她剛才說的……”葉妙妙咬著唇瓣,沒有將剩下的話說出來,只是忽的緊緊的抱住了沈寒初。

江煙走到轉角處,餘光正好看到這一幕。

“嗡嗡嗡——”

江煙的手機響起來,是銀沙打來的。

銀沙先是詢問了一下她的身體情況,然後這才步入了這通電話的正題:“你不是讓我查那天在酒吧跟你說話的女人嗎?找到了她家,可……人消失了。”

江煙站在天台,風吹散長髮,昏昏沉沉的大腦卻並沒有能夠清醒幾分,“消失了是什麼意思?”

銀沙:“……人不見了,找不到任何的訊息。”

地址和身份一切都查到了,可人卻不見了。

江煙的眉頭皺起來。

剛剛出現的線索,又斷了。

晏之潤給她發來了資訊詢問她的身體情況後,點了下午茶方便她跟新同事搞好關係。

“東西收到了?”

晏之潤打來電話。

江煙:“嗯,大家很喜歡。”

晏之潤笑了笑,然後有些遲疑的開口,希望她能陪同去參加一個朋友的訂婚宴。

江煙並不想去,但人在空虛落寞的時候,總是希望能找些事情將自己填滿。

上流社會的訂婚宴,無論感情如何,又是因為什麼結合,為了面子,也勢必聲勢浩大奢靡非常。

豪車名流,珠寶鈴蘭,每一處的空氣之中都瀰漫著金錢美味的氣息。

江煙和晏之潤來的時間卡在了偏後的時間,因為江煙要從公司回到家換衣服。

兩位新人家族勢力盤根錯雜,所以前來的賓客士農工商來了一個遍。

“早就聽說沈總藏著個美人,一直嬌養著,果然是個楚楚動人的妙人。”兩位新人親密的挽著走來,男人打趣的說道。

葉妙妙臉蛋紅紅的依偎在沈寒初的身旁。

沈寒初舉起酒杯:“恭喜趙總。”

身後的楊秘書同時就已經送上了價值不菲的禮物。

趙騁掃了一眼,碰杯,“沈總破費了。”

兩人沒交談幾句,就有侍者來到了新娘身旁低聲說了句什麼,新娘拽了一下趙騁的胳膊,眼神示意。

趙騁頓了頓,歉意的對著沈寒初說道:“抱歉沈總,有點事情先去處理一下。”

沈寒初:“請……”

“啊,初哥哥,你沒事吧。”

現場人員眾多,江煙想要去上個洗手間,一陣頭暈眼花之間,手中的酒杯就全部潑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而這個人也不是旁人,正是西裝革履,看上去風神蘊藉的——沈寒初。

尚未走的趙騁見狀眉頭直接皺成大寫的“川”字,讓侍者遞上紙巾的同時,面色不悅的看向闖禍的江煙。

“我說是誰,原來是江大小姐。”趙騁似笑非笑的稱呼了一句。

江煙聽這聲音有些熟悉,可卻一時想不出來這人究竟是誰。

在她思索之時,就聽到趙騁繼續道:“說起來,正是應了那句話,叫……什麼來的?風水輪流轉,咱們一個個這些年多少都做出了點成就,江家這棵大樹卻倒了,當年風光無限的江小姐,成了如今的模樣,真是讓人唏噓,您說是不是沈總?”

沈寒初抿了口杯中酒,淡淡的扯動了下削薄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