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煙眉頭一蹙,站起身:“我還是不討人嫌,先……”

話音未落,勤勞的傭人便端著魚湯走向餐廳,江煙聞到那味道,頓時腸胃裡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再一次的襲來,她捂著嘴巴,快步走到了外面。

草長鶯飛的四月天,是溫風和煦,夾雜著草木的味道,撫平了江煙的難受。

她前段時間又是高燒又是生活作息飲食作息徹底混亂的,就給自己的身體折騰出不少問題。

稍稍舒服一些,就打算離開,一回頭便再次對上沈寒初那晦暗的眸光盯看著她的肚子。

江煙不知怎的心下一緊。

沈母此時彷彿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問著:“這種情況多久了?”

葉妙妙揪著衣角的手指握著,看向江煙的目光是敵視也是嫉妒。

江煙飽滿的唇瓣掀起,“我不可能懷孕。”

先不說她因為少年時期的遭遇身體受到了損傷,就說每次她跟沈寒初上床,也幾乎每次都是有避孕措施。

沈母看著她的反應,也稍稍有了些許的遲疑,不過還是問:“去檢查過了沒有?”

這種事情就是誰說的都不算數,檢查結果比什麼都管用。

江煙:“沒這個必……”

“約了明天的醫生。”沈寒初捏著江煙的手腕,將人按在了餐桌前:“先吃飯。”

江煙看到,方才的魚湯已經不在餐桌上。

許是因為想要抱孫子的心熱烈,沈母幾次關心了她的身體狀況,還歡歡喜喜的同沈父談論著當年懷上沈寒初的時候。

“嘶——”

葉妙妙剝蝦的時候,弄到了手指,求助的目光看向沈寒初。

沈寒初戴上一次性手套,骨節分明的手指就連剝蝦的時候都帶著幾分隱晦的迷人。

江煙倒不是手控,主要是從小到大都喜歡好看的東西。

不過當這雙手是在為其他女人獻殷勤的時候,就多少面目可憎了。

“謝謝初哥哥。”葉妙妙甜甜的說道,同時不忘記讚賞沈母的廚藝,哄的沈母樂不可支。

沈寒初很快剝好了一小盤蝦,在葉妙妙嬌羞伸出手要去接的時候,沈總裁一分為二,另一半遞給了江煙。

葉妙妙笑容一僵,“原來江煙姐姐也喜歡。”

江煙瞥了眼面前的蝦,毫不給面子:“不喜歡。”

沈寒初卻直接不容置喙的直接倒在了她面前的碗裡。

江煙瞪眼:“你!”

在她要發脾氣之前,一雙大掌按在了她的腿上,江煙微頓,男人的手卻在緩緩向上。

換成其他女人面對這種情況,多半是大氣都不敢出。

可——

“沈總,腿摸得舒服嗎?”她笑容堆滿臉,“吃個飯的時間都急不可耐啊?”

“啪嗒。”

“啪嗒。”

沈父沈母的筷子接連掉在桌子上,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葉妙妙看著沈寒初放在下面的那隻手,臉色一陣白一陣青。

江煙皮笑肉不笑,好看的眉頭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