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司琮終於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回到了霧峰山,看著已經一片黑暗的主殿,他猜測雲亦凝大概已經休息了。

“這段時間我不在,夫人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司琮揉了揉眉心,問向一邊的許遊。

“魔尊,你還是最關心夫人,一回來就著急詢問。”

許遊看魔尊現在心情不錯,忍不住打趣了兩句,平時他可不敢,只有在對於夫人的事情上,魔尊才會稍顯寬容。

見到魔尊沒有說話但也沒有生氣,許遊趕緊見好就收。

“您離開的這段時間夫人一直都在宮殿裡休息,不過...”

“不過什麼?”

司琮轉身看著許遊。

“您彆著急,夫人沒有事,只是白天的時候妖王的氣自己江芷來見過她。”

“江芷?”

司琮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久之前自己剛為難過司紹祺,轉眼他的人就來了。

“不是說不允許妖族的人來嗎?怎麼還可以見魔後?!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麼吃的!”

男人的語氣不怒自威,周身氣勢暴漲。

“魔尊恕罪,還請您聽屬下解釋!”

許遊熟練地跪下請罪,每次只要一牽連到雲亦凝的事情,他就總是格外暴怒。

“妖王的妻子是人族,並不能對魔後有任何威脅,屬下也是在詢問了魔後以後才讓人進去的,人走了以後,屬下還吩咐了魔醫為魔後請脈,並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司琮冷哼一聲,在主位的椅子上坐下。

“可知道她們說了什麼?”

說到這裡,司琮才有點印象,原來是那個女人。

“您曾經吩咐過,屬下不敢監視偷聽。”

“嗯,下去吧,我親自去看看。”

“是!”

等到許遊離開以後,司琮走到了殿內,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看著雲亦凝熟睡的樣子,司琮坐在她床邊,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女孩的睡顏。

似乎是司琮的手有些冰冷,在觸碰到雲亦凝的那一瞬間,女孩發出一聲嬰寧,隨後悠悠轉醒。

“誰啊?”

雲亦凝像只小奶貓,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還沒等她看清,熟悉的氣息就將他包圍,雖然帶著些冰冷,但是卻格外令人安心。

“除了我還會有誰在這個時候來找你呢,怎麼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嗎?”

“沒有....”

雲亦凝搖搖頭,並沒有睜眼,而是朝著男人的懷裡縮了縮。

“你怎麼今天回來的這麼晚?”

司琮將女孩摟進自己懷裡,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髮絲。

“既然已經決定做些什麼,需要處理的事情就多一些,不過你放心,你只要安心休息就好。不過...”

司琮欲言又止。

“我記得你從前最不希望我做這些事情,既然要統領,就一定會有死亡,你...”

他記得從前雲亦凝很是關照江湖上的那些大小宗門,也不希望見到流血和死亡。

那些人的生與死在司琮眼裡不過是過眼雲煙,他擔心的是雲亦凝的情緒。

聽到司琮說起這件事,雲亦凝身體一頓,睡意也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