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那個人他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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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芳撫摸這席暢暢的頭:“唉,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現在怎麼樣?身體沒有太大的毛病吧?”
她現在已經看開了,有很多的事情不是她想阻止,她想控制就能夠改變的,所以說只要自己的孩子能夠活著回來就好,她現在經歷了是去過親人的痛苦,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真的是不可以用語言來形容她。
暢暢只要能好好的活著回來比什麼都強,她身體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還可以陪在自己的身邊,那麼剩下的她也就不奢求了。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她只想讓孩子好好的陪在她身邊,尤其是暢暢,她不能再出什麼事情了,如果再有什麼事情,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沒有那個身體和勇氣再去承受一次這一切,這些都是她的不可言說的痛。
席暢暢給周芳打著保證:“我已經好多了嘛,是有人救了我。”
到現在,席暢暢儘量把她在今年裡面的所有的好的事情都告訴母親,除了不好的事情,
她不想再給母親說不好的事情了,因為她知道母親已經承受了太多太多的痛苦。
自己的每一個受傷的點都會成為她內心的很痛的地方,所以說自己只能儘量的報喜不報憂,畢竟所有天下的母親都是差不多的,哪有母親希望自己的孩子受苦,而不好好生活。那樣的都是極個別的。
所以說在她以後如果要給母親告訴這一年的情況的話,那她只能把這一年內所有受到的好的待遇告訴給母親,至於其它的,比如說她生孩子經歷的那些痛苦,這些她都會顧存在心裡隻字不提。
她知道,只要她說這些每一個點都是會讓母親心痛的時候,她不能做這種人,她只能好好的繼續陪伴著母親,讓母親能再因為自己的事情受到傷害。
尤其是精神上的傷害,有時候有對一個人精神上的攻擊,要比對身體上的功能厲害的多,一個人如果說精神上不好了,心情不好了,那麼她的身體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自己之前真的是太不孝了,就這樣讓母親承受了這麼多,自己卻沒有做太多的事情來回報她,只是不斷的是給她添亂,這如果說告訴別人的話,肯定都是一些說不出口的事情。
周芳問:“是誰救了你啊?”
她現在還是比較關心這個問題,因為暢暢既然說是有人救了她,那肯定是一個大好人,不然的話怎麼會去救一個人呢?
她一定要知道那個人是誰,會好好的感謝一下他,畢竟可能對於別人來說就一個陌生人,是一個舉手之勞的事情,但是對於受害者的家人來說,那真的就是一個救世主。
他雖然覺得救的是一個就陌生人,但是對於那些家人來說,那簡直就是拯救了一個家庭,對於那些會去救別人於危難之中的人,她真的是發自內心表示感謝。
要不是因為有他,估計自己的女兒早就已經回不來了吧。就是因為他救了女兒,所以才能讓他有這種失而復得的心情,要不然的話,她都不知道自己要一直保持這種傷感的心情到什麼時候去?
大夫說她這個眼睛不能再哭了,再如果繼續能過下去就有可能會失明,但是她感覺自己的視力現在已經很不好了。
她現在還不想把這些都告訴暢暢,她覺得如果是告訴暢暢的話,肯定又會打破這個剛剛比較好的氛圍,她給她也沒有說這一切,就先等著所有的事情都處理的好一點了,家裡沒有什麼大事情的時候,她再給大家說吧。
她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反正她的腿都已經廢了,眼睛她現在感覺雖然說看的不太清楚了,但是還可以繼續撐一會兒時間,沒有那麼嚴重。
席輝的聲音從後面傳來:“真的是你嗎?”
剛說到這裡,席輝收到了母親發的訊息就趕回來,開啟門看到母親旁邊站著一個女子。等走到旁邊的發現這個女人正是自己的妹妹。
席輝不可置信的想要揉一揉自己的眼睛,但是他上下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女人,又看了看母親的表情,才終於明白這個人真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她沒有死,她還活著。
這真的是真的嗎?席輝又掐了掐自己,原來真的不是夢,她真的是自己的妹妹。
席暢暢看著自己的哥哥和母親剛才做了相同的動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門,他們兩個做的動作一模一樣。
這足以看出來家裡人對她回來是有多麼的高興了,但另一方面她也知道自己給家裡人造成的傷害是有多大,她們當時肯定都以為自己是真的死了,都悲痛欲絕的不行了吧,
尤其是母親都已經這麼老了,還要來來的被折騰在別人的家裡,像母親這個年齡,明明都是安享晚年的時候,真想著天倫之樂,但是到自己家這裡,母親卻一直被各種病痛和家人的離去折磨著。
席暢暢點點頭:“是我,哥,就是我。”
她知道席輝在這一年內肯定也不好受,不僅要承擔起照席母親的責任,還要一個人忙公司的事情裡裡外外,肯定有不少的事情都困擾著席輝,卻在這一年裡面都沒有幫上他什麼忙,甚至還讓他為自己擔心了那麼長時間,真的是特別的不應該,
這次回來了就要好好的報答一下哥哥,然後趁早給她找一個妻子。他都這麼長的時間了,肯定就是因為各種事情太忙了,一定是因為自己和公司現在又有了母親的重病,所以說就更沒有時間找物件了。對於哥哥來說肯定不是不想找,只不過是因為現在要承擔的任務太重了,肩子上的擔子不允許他就這麼出去找物件,也是時候讓他放鬆一下了。
席輝有很多話想要問:“怎麼回事?你這一年到哪裡去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現在又突然回來了?”
他現在真的是滿臉的問號,一方面是被妹妹回來的喜悅衝昏了頭腦,一方面又是對所有的事情的疑惑,這麼一年的時間,那麼她又在哪裡幹什麼?待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