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吻觸之即分,又輕又軟。

傅庭顯然沒有預料到,目光一緊,人倏然怔住,只下意識的抱穩小姑娘。

不止她,陸清回過神來後也僵了下,乾笑著往後縮。

“那什麼……”她說,“傅大佬,你先回房間,我去拿銀針,已經提前定做好了。”

話落,陸清就想跳下去趕緊跑。

但沒跑成,被傅庭攬住腰按回去緊緊抱住。

男人炙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令陸清有點慌。

“傅庭……”

她乾巴巴的開口叫。

一抬頭,對上男人幽深的黑眸,彷彿暗藏著某種危險的念頭。

他薄唇微動,低沉的嗓音有點沙啞。

“誰教的你,撩完就跑?這習慣不好,要改。”

陸清的臉頰頓時止不住的發熱,手抵在男人胸膛上,訥訥道:“我……沒有。”

“沒有什麼?”

傅庭微微低頭,湊近她說,溫熱氣息噴薄在她耳際,激的她一陣顫慄。

陸清嚥了咽口水,故作鎮定:“那個……該針灸了……”

傅庭卻道:“再來一次。”

“啊?”

陸清茫然看他,撞進他漆黑眉眼裡。

男人素來淡漠禁慾的俊臉神色此刻極為情動,眸光繾綣,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哄意味。

連帶著他低啞的嗓音,聽來都有種要命的磁性。

“方才不算,再親一次。”

說著,傅庭握住陸清的手,引著摸索到自己的面上,指腹點在微涼的薄唇上。

他柔聲低哄:“這次低一些,親這裡。”

陸清的臉頓時轟然紅了個徹底。

救命!

傅大佬他真的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

終於能進行針灸時,已然是傍晚。

陸清從前覺得,醫生面前無男女,不管是面對什麼樣的病人,她都能做到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