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顧清風,就連沈夫人也露出驚訝的表情望著陳默,這是她今晚第二次這麼驚訝。

顯然周執事說的散功定然不是那一掌的緣故。

而是在陳默沒有接觸到周執事身體的情況下做到的,這就相當可怕了。

就連他們自己要讓一個人散功都很難做到,最多是斷其經脈,毀其丹田。

可是周執事只是被紮了幾針就被散功了,還真是聞所未聞。

陳默自然心知肚明,當初那枚造型奇特的暗器,被他接住後用指甲將劇毒取用了,之後每一根打出的金針針尖都是帶毒的,只因太過微少,難以覺察。

並且周執事本身習練毒功,就算再多一倍的毒,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只是陳默聽師父說過,修習不同的功法,會對不同的事物有所抵抗,就好似在體內築起一道牆,用以抵禦外界的侵擾。

陳默之前的幾針只是引子,後面的三針才是騙過那堵牆的關鍵。

就連陳默也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居然是散功。

眼見眾人都望向自己,陳默高興的解釋道:“針...毒...取...於...”

顧清風一拍腦門,無奈道:“算了,不想知道了。”

“......”

陳默:突然好想找個角落畫圈圈。

另一邊楊傑帶隊衝殺,手中長槍斜斜刺出,殺手均不是其一合之敵。

陳默還是第一次見識楊傑的槍法。

犀利狠辣,只這一會兒又有個殺手被挑飛,墜入水中,再也沒有起來。

真是一槍一個窟窿,他的槍刃居然毫不染血,偶爾帶出的血也如露珠一般自動滑落,不留片刻。

反觀胡宇這邊又吃了輕功的虧,追著御蟲使跑遍了半個花府。

楊傑遠遠看見氣急敗壞的胡宇,本想嘲諷兩句的心思瞬間熄滅,喊道:“老龐,取我弓來!”

這時,混亂中,一位身材高大計程車兵一刀砍死個殺手,回過頭來應了一聲,只見他滿臉是血,不知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不一會兒,精緻上等的牛角弓被楊傑握在手中,張弓搭箭如滿月。

“嘣——”

箭若流星,遠在數十丈的御蟲使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射穿大腿,甚至被這股巨力直接掀飛。

胡宇抓緊時機,跟上來一拳直接震碎御蟲使的五臟六腑。

胡宇滿臉煞氣:“讓你跑!”

如果那位御蟲使還活著估計會爭辯一下,不跑難道等死?

這邊花靈兒想上前結果周執事卻被陳默阻攔。

顧清風也在一旁提醒道:“受傷的老虎才是最危險的。”

顧清風心想:我不知道受了多少傷才換來的經驗,沒想到陳默這麼快就領悟了,都說士別三日,刮目相看,這才不到一日,或者說不愧是那個老鬼的徒弟。

陳默並不是領悟了顧清風說的話,而是覺得奇怪,自己那一掌是為了探查周執事體內狀況。

更是為了由內而外徹底摧垮那堵牆。

所以那掌僅用了三層力,實際的傷害對於周執事來說應該不大,最多重傷,不至垂死。

反而抽出三枚金針後,周執事的行動不再受阻。

同時,陳默觀察到周執事雖然看上去悽慘,但是直到如今境地,依舊沉著。

周執事緩慢轉過頭,對著沈夫人說道:“薛長老已經抵達大澤,迷魂陣已破,只要你出手,在場無人能阻。”

原來他的底氣是沈夫人,以她方才的身手,顧清風也只能勉強保命,陳默自問換做自己也許不是一合之敵。

到現在陳默等人都不知道他們的目標是什麼。

還不待詢問,陳默就聽見一聲輕笑。

“你們怎麼確定迷魂陣破了?”花靈兒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