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萊的蚰蜒毒素想要抑制對沐棠來說並不是很難,畢竟也是受過喪屍病毒感染然後異變的動物。

喬月束手無策是因為她對跟喪屍病毒有關的一切都一竅不通。

但是短時間之內沐棠也只能想辦法控制馮萊情況繼續惡化,想要根除需要時間。

喬月站在一旁死死盯著沐棠的一舉一動,生怕她動什麼手腳。

沐棠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瞥向她,動作熟練的操作著手底下的實驗用具。

喬月睜大眼睛,努力想把沐棠所有的動作全部記清楚,但最後卻只能放棄。

沐棠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運作的儀器發出最後一聲滴響,沐棠戴上手套,開啟櫃門將已經注入進無菌密封藥劑瓶的抗毒素藥拿出來,放到了操作檯上。

喬月連忙湊過去一把拿起藥瓶:

“有了這個,馮萊就能恢復了?”

沐棠收攏著用過的儀器用具,頭也不抬:

“不能。”

“你!!”喬月滿臉憤怒,怨懟沐棠不按照約定履行自己的責任。

沐棠終於肯施捨一絲目光給她:

“雖然不能讓他徹底好轉,但是可以讓他比現在好一些,不會高燒把自己燒死。”

說著她扔了一個隨身碟到喬月手上:

“這是配方和操作流程,雖然你無能,但我想這個操作你應該還是能做到的。”

喬月連忙接住隨身碟,小心了又小心的將隨身碟放進衣服內裡的口袋。

沐棠沉默的看了她半晌,喬月察覺到她的目光,沒好氣地道:

“你看我做什麼?!”

沐棠收回目光: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你這種人也可以為了別人做這麼多事,我記得你末世以前有未婚夫。”

無論是失憶以前的沐棠,還是失憶以後的沐棠,都是情感貧乏的存在。

她們都不擅長處理人際關係,因為平乏的生活經歷,更沒辦法對別人感同身受,尤其是末世以前的沐棠,更是像自己瞭解的書本或者資料裡的條條框框一樣,機械化的處理著自己生活中的一切感情。

她沒辦法對別人感同身受,更沒辦法換位思考。

但是根據她所接觸的那些文學著作,偶爾有幾本歌頌愛情的,寫的也都是至死不渝。

因此對喬月這種正常人的心理很難理解。

除了對於沐敘那一絲對於父愛的渴望,和轉移到沐敘副手身上的一點孺慕之情,末世以前沐棠對於情感單薄到幾乎沒有。

就如同現在,雖然看不上喬月,且即使喬月害得她淪落至此,但是一旦她和喬月之間有了交易,她依舊會把對方當成交易人,在交易完成以前,不對對方痛下殺手。

這一點和李思有異曲同工的相像,只不過相比於李思總是擅自新增一些附加條件,例如滿足一些他的惡趣味。

沐棠比較正常一些。

喬月也正是因為沐棠這種性子,才敢和她交易,算是無形之中給自己套了個保命符。

然而雖然沐棠暫時不會對喬月痛下殺手,但她的求知慾也讓她絲毫不顧及別人的心理舒適度,直截了當地發出了疑問。

因此也順理成章的再次激怒喬月。

喬月一張臉控制不住的扭曲起來,陰陽怪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