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未這話的意思,鬼都聽明白了。

總之她得陪他喝酒,不然沈意窈還沒到口的肉,就可能不翼而飛。

看看他開的那輛車子,她就不敢跟他硬拼。

例如,他輕而易舉能知道她的住址和公司地址。

又比如,她此刻才恍悟,什麼公司給她的半天帶薪休假也實在是蹊蹺。

他光憑醫生這份工作,就算幹一輩子,也不可能買這樣的車,必然是還有更雄厚的實力。

為了生活,誰不得低一低頭呢!

見她有了猶豫,宋斯未抬腿將旁邊的凳子勾了過來,手也逐漸將她放開,他命令道:“坐!”

她咬牙坐下。

兩張凳子離得很近,她就坐在他身側,宋斯未身材寬闊,而她嬌小,遠遠看去,彷彿只要他一抬手,她就是他懷裡的嬌寵。

宋斯未將另一杯酒遞給她。

她接過捏在手裡,愣著沒說話,人似乎有些感冒,不太舒服。

更重要是因為,她不爽自己被他威脅,卻毫無辦法。

他與她的杯子碰了碰,目光停在她臉上,“喝啊!”

她聽話地將酒喝了下去。

宋斯未又點了兩杯酒,然後繼續看著她。

這女人此時不像平時那麼盛氣凌人的,安靜剋制地樣子,倒莫名有些惹人心疼。

頭頂燈光搖曳,穿梭進她低垂的睫毛間時,像螢火蟲穿梭在森林。

亮眼而生趣。

他探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殘存的酒漬,抬手解開了束人的領口。

“宋斯未!”

另一杯酒遞到她手裡的時候,她開了口:“我爸的費用,你比誰都清楚,我這單子不能丟。”

說完,她主動碰了他杯子,仰頭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他看著她緊鎖的眉頭,又看著她纖長的脖子飲下酒時,那一瞬間的滾動,他笑了,“你求我啊!”

他嘴角斜向上勾,笑得得意,而那緊眯的雙眼裡,帶著充滿興奮的玩味。

眼下,她就是他手裡的玩物。

沈意窈藏在裙襬之下的手握成拳頭,指甲幾乎要忍到掐進肉裡。

她奪走他手裡的酒,抬眸看著他的眼睛,“我,求,你。”

說完,她把他的酒也喝了個精光。

一瞬間,她臉紅得徹底。

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裡,聲音充滿了野性難馴的桀驁,“怎麼求?”

她目光分散看著他身後的燈光,將紅唇湊到他耳邊,“我陪你過夜。”

他想睡她的意圖全寫在臉上了,她喝下這幾杯酒的時間,這男人便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個乾淨,最後目光更是在她領口處肆意遊走。

從今天中午見到他開始,他的就充滿了攻擊性,此時在這清吧裡,他更是像只貪婪且必達目的的狼。

她逃不掉,還不如乖些。

她縮身回去,他抓住她的椅背,稍一用力,便飛快將她的椅子拉過來和自己緊挨在一起,胳膊就順勢搭在了她的椅背上。

他看著她紅唇上還凝聚著細細閃閃的小酒滴,抬手捧住她後腦勺,指尖在她右邊臉頰上輕蹭。

又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警告:“乖乖聽話,別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