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選都是一道難題。

怎麼選賀小缺都會落進名為「讓封滿月不高興」的陷阱裡。

封滿月哼哼兩聲,一邊環住男人,一邊要他抱自己去梳妝檯,等坐

下來後,她仰起頭來蹭過男人面頰,語氣卻十分高昂。

「看到了吧,這就是生活處處是陷阱,以後要好好伺候我,讓我開心一點。」

「……嗯。」

封滿月扭過身,剛想教育賀小缺以後不要只回復一個單音節,抬眼卻看見了他深邃眼眸。

一瞬,心跳失衡。

賀小缺那一雙眼裡充斥著她的倒影,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這種滿足感讓封滿月腦子空白,差點忘了自己要講什麼。

可賀小缺卻覺得封滿月這樣更可愛了,而且……他垂下眼一看,臂彎下意識摟得更緊。

軟綿綿的觸感在臂彎之中,怎麼樣也抱不夠。

其實仔細想來,自己懷中人不僅身材好,性格還十分可愛,一鬨就好。

可以說的上是完美女友。

而他卻錯過了和她許多好時光,也沒有珍惜她的愛意,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封滿月沒有注意到賀小缺瞳仁裡抖動的暗晦,她伸出手,拍了拍腰上勒緊的手臂,讓他放開。

賀小缺像是聽話般,如常地放開了封滿月。

但很快,封滿月就被賀小缺的話震在了原地:「滿月,對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封滿月幾乎是第一時間明白過來。

他在為那些錯過的、傷害的時光道歉。

只是單論封滿月這個人吧,對中間吃過的苦向來不太記得,尤其是在賀小缺的事上,而且她也沒覺得有很大的問題。

何況,現在她已經能看見自己和賀小缺的未來了,就更不想他有這麼多包袱。

眨了眨眼,封滿月驀然勾起唇角,「對啊,你要是早點接受我,說不定現在孩子都會跑了,不用等到三十歲了,變成老男人了,才脫單。」

賀小缺旋即坦白道:「現在抓緊時間造個孩子也來得及。」

封滿月抬手推開他的肩頭,故作嫌棄地坐回原位,「誰要和你造孩子。」

賀小缺:「你。」

封滿月臉頰又有點紅了,側過頭看過去,問:「你知不知道害臊,現在可是光天化日之下。」

賀小缺伸手挽了挽落在她臉頰的鬢髮,低低笑開:「又不是沒做過。」

封滿月:「……」

還真是。

那時候,她剛剛傷了腿,就和賀小缺從早睡到了晚上,以至於自己那時候看著賀小缺都有點怕。ap.

皺了皺鼻尖,封滿月咕噥埋怨:「你還知道,記得自己當初有多衣冠禽獸嗎?」

賀小缺的眼神很坦然,粗糲手指壓在女人肩頭,彎腰俯身,他的視線差不多與封滿月保持在同一水平線。

鏡中,兩人視線交匯。

他的語氣直白的過分:「不記得了,要不然你幫我回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