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我是真的得好好感謝你!”笑了一會,長孫烽夜收起笑聲,朝項曉禾看來,“沒有你,我這一輩子可能都要出不來了!”

項曉禾摸了摸頭,看著他,道:“長孫叔叔客氣了。”

長孫烽夜看向項青州與白凝溪,朝他們拱了拱手,道:“你們就是丫頭的爹孃吧?多謝了,在下不勝感激!”

項青州也拱了下手,道:“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

白凝溪道:“我們也得感謝在下面的時候你對我們禾禾的關照。”

長孫烽夜道:“我對丫頭其實也沒什麼關照,她自立能力很強。”

“反倒是沒有你們,我沒法從下面這個地方出來。”

“所以,你們是我永遠的恩人。”

“我也沒什麼報答你們的,這兩桶蜂蜜就送你們,作為報答吧!”

項青州、白凝溪、項曉禾目光看向了那兩桶蜂蜜。

桶裡裝得滿滿的,一股蜂蜜的香味飄散出來,充滿了誘惑。

“還有,這獐子,你們也帶著吧!”長孫烽夜道,“這本來就是丫頭逮到的,理該歸還你們。”

在此之前,項曉禾說過送給他的。

現在,他則是物歸原主。

項曉禾尋思了一會,道:“長孫叔叔,不如這樣,蜂蜜咱們各拿一桶,獐子的肉咱們也各分一半,你看如何?”

長孫烽夜連忙道:“不用不用,你們都拿去吧!”

跟著道:“此外,考慮了一番,我就不跟你們一塊走了,我們就此別過,以後有緣再見吧!”

說著,朝他們擺了擺手,竟是要離開。

“長孫叔叔,你要去哪裡?”項曉禾問。

長孫烽夜回頭,看了看她,道:“我要去荊天府走一遭,會見會見我的老朋友們,看看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們是要去西滄是吧?”

“穿越荒莽,很危險的,我也沒什麼忙可以幫得上,只能祝你們好運了!”

說著,朝他們拱了拱手,離開了。

他的腳下,如踩風一樣,走得飛快,很快就在他們的視野裡消失了。

看著他的離開,項曉禾嘆了嘆。

“這長孫烽夜,是個什麼來頭?”等長孫烽夜離開,項青州問。

項曉禾緩緩地吐了口氣,就把關於長孫烽夜的事情與父母說了,也說了他與數日之前自己碰到的那支奔喪隊伍的關係。

聽完了,項青州與白凝溪都挺震驚的。

沒想到,這地下竟是個被遺棄的山牢?

“雖然與他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我覺得他應該是個好人。”項曉禾道,“瞧,他這次離開,蜂蜜、獐子全留我們了。”

項青州看了一眼山洞,微微一嘆,道:“能在這種地方存活七年,也是不簡單。”

白凝溪道:“是啊,此人的意志力還是挺頑強的。”

項曉禾道:“我覺得,他被關這裡,應該是被冤枉的。儘管我現在聽到的都是他的一面之詞,但是,直覺告訴我,他的話是可信的。”

“不管怎樣,他現在已經離開。”項青州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其實已經與我們沒什麼關係了。畢竟,日後,估計是很難再遇見了。”

“是啊,天下之大,人海茫茫,而且我們的目標是西滄。我也覺得,以後應該是不會再見面了。”白凝溪道。

項曉禾點頭,道:“也對,應該是不會再遇見了的。”

跟著道:“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說著,把那兩桶蜂蜜,還有那隻獐子收回了空間裡存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