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鳴聲響似乎在外面也似乎在房間裡,我睜開眼睛,僅可以看見黑乎乎一片,喉嚨處只覺得似乎被堵住,全身無力,強撐著才勉強可以坐起來。

腦海之中慢慢去回想昨日的事情,但是就如同做夢一樣,僅留下一些片段,可一點都不明晰,只是覺著胸腔之內殘留著憤怒。

這些憤怒我不知道哪裡而來。

“咳咳咳……”

稍微咳嗽一下一口氣出去,力氣全部都被甩出去了。

“你還好吧?”

有人?屋內一個人吹了火摺子,點點明亮跳在一支蠟燭上,蠟燭過來的時候,那個人的臉我看清了,熟悉但似乎我很想打死他。

這種感覺有些怪異。

“你是誰?”

我努力眨了眨眼,想再次看他的臉一次,但我依舊不知道他是誰?

“我是你相公。”

他手撫上我的手,我嚇了一跳,趕緊抽出來:

“嗯,是麼?可我覺著我並不認識你,你難道是從人販子哪裡將我買來的?”

我懷疑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可能的確在我腦海中可能有感覺的熟悉,但是天下萬千人,其實我也見了很多熟悉的人,但我並不認識他們。

“呵呵,怎麼會?我們拜了堂的。”

他笑的真淒涼,哎,可以說是可憐。

“呃,可有什麼證據?”

“我知道你叫做劉夏,你的左上胳膊處有顆紅痣。”

“啊!”

“你可信嗎?”

我搖搖頭:

“你先出去一下,我自己看看再說吧!”

“嗯……”

那人就走了出去,我藉著燭光看了看,的確是有的。

不過想想,我暈的時候,誰知道是不是他扒拉我衣服了?這點根本不可信。

我試圖努力回想我到底哪裡來的時候,竟然什麼都不記得,只模糊,我竟來處也不知道?

我這記性似乎可以跟八十歲的老者相比,或者根本不如,因為我覺得簡直都是一片空白,這到底為什麼?

我努力去想,想的頭大,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門“咯吱”一聲響了響,那人又走了進來,坐到床邊問我:

“你現在信我了?”

我微點頭,現在我什麼都不知道,只能先去勉強答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