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怎麼覺得,你對你父親的敵意很深。”徐惠君說起徐健,好像說一個跟她毫無關係的人,“好歹他也是你的父親。”

“那太子還是你哥哥呢,蘇染冉還是太子的妻子呢。”徐惠君不願意跟他糾纏這個問題,“別跟我談什麼感情,我顧不了那些。”

孟允航自嘲一笑,徐惠君給他的印象,確實如此,就算她說出這麼薄情的話來,他也不覺得奇怪,反而覺得她很誠實,誠實到讓人心寒。

“這樣,王爺坐鎮京都,我去邊關,萬一那邊對徐健動起手來,我就出面營救,為了以防萬一,我需要楚久和徐小野跟著我去。”徐惠君跟孟允航商議,“如何?”

孟允航臉色越發凝重,緩緩說道,“容本王考慮一天如何安排。”

徐惠君點頭,“好,這麼大的事情是要好好部署的,奴婢聽從王爺的。”

“你一會兒以奴婢自稱,一會兒又以我自稱,本王都錯亂了,你就用我自稱罷。”孟允航算是發現了,說道興頭上,徐惠君便會忘記自己的身份,最後發現不妥,又會以奴婢自稱挽回一點尊敬。

看破不說破,朋友繼續做!

“好的,那我就不奴婢了,我覺得這個稱謂也很煩。”覺得自己天生就是比別人低好幾個檔次。

“如此,甚好。”孟允航點頭同意,“本王還是喜歡看到你神采飛揚。”

徐惠君尷尬一笑以示回應。

陳千峰早已在太醫院等候,跟徐惠君說起去邊關支援一事,明日便要啟程去邊關,今天好好收拾一番,要帶的東西都要帶好,“你既然是在那裡長大的,自然知道邊關的險惡,那裡可不比宮裡,危險隨時會降臨,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切不可自行行動,做我的下手就可。”

“你也要去?”徐惠君驚訝,“你還需要去?”

“嗯,皇上說這次戰役異常嚴峻,需要有經驗的人隨行,你是徐健將軍的女兒,又是醫女,加上在邊關長大,自然是最好的人選。”陳千峰輕輕湊到了她耳邊,低語著,“李大人力薦你的,還說要是見到徐將軍,一定要多多美言兩句。”

徐惠君皮笑肉不笑,“李大人真是太高估我了。”

“說句心裡話,我覺得你也很合適。”陳千峰重重點了點頭,“你對邊關那是跟回孃家一樣,有你必定事半功倍。才來京城幾個月又要回去,是不是很激動?”

徐惠君的腦殼子忽然就疼起來,她對邊關一點不熟,而且去邊關舟車勞頓,她最是煩坐很久的馬車,況且路途不甚平坦,真怕自己還沒到邊關就要顛散架了。

“今年戰事如此嚴峻,歷年之最,要是我大周輸了,往後的日子,真的是......”陳千峰有些悲觀,“雖然我大周多年來一直佔據上風,但是徐健將軍到底是老了,上次還受了嚴重的傷以至於要回來休養,還沒好透就又要過去。”

那還不是因為孟景清出的么蛾子,不一致對外,反而還橫生事端,她嚴重懷疑徐健的腿傷是孟景清搞得鬼。

薛老太醫作為師父,自然也是對兩人一通叮囑,許是年紀大了,一直說著看到敵人打不過就跑,千萬保重性命,什麼尊嚴都不及性命重要。

“為師這輩子就收了你們兩個徒弟,一定要完好無缺地回來,可別讓我這個白髮人送黑髮人。”薛老太醫說著說著就作勢要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