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拍戲結束後,林淺落回了酒店,手上的燙傷看著好多了,但一碰還是疼。

霍斯越回來的時候,林淺落正為洗澡犯愁,要不就用個保鮮膜將手包起來?否則還真有些不好洗澡呢。

他把外套脫了,隨意搭在沙發上,正巧看見林淺落在笨拙地包著手,他跨步走過來,抓過她的手,看著上面紅通通的印子,眉頭一擰地問:“這是怎麼了?”

“不小心被燙到了,還好沒起水泡,否則得醜死。”林淺落心態還算不錯,還有心情跟霍斯越開玩笑。

霍斯越可沒她這好心態,心疼地抓著她的手看了好幾眼,原本嫩白的手背如今多了一片摻雜血絲的紅印子,生生破壞了手的美感不說,也是怎麼看怎麼心疼。

他沉著聲問:“抹藥了嗎?”

“抹了。”林淺落點頭,“已經不疼了,你放心。”

燙傷已經造成,霍斯越也只能叮囑一句:“以後小心些。”

“嗯嗯,”林淺落乖巧點頭,隨後說,“你回來的正好,我正纏保鮮膜,準備去洗澡呢。我一隻手纏不好,你幫我纏一下吧。”

霍斯越聞言,拿過保鮮膜,仔細地幫她纏好。

林淺落見他纏得還不錯,便也放心地站起身去洗澡。

而就在她站起來的時候,霍斯越也跟著站了起來,就在她去拿浴袍的時候,他的手比她更快地一把抄起浴袍。

林淺落滿眼疑惑地看向他。

他像是個沒事人地說:“你的手能洗澡嗎?”

“能啊,”林淺落將纏好保鮮膜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不會碰到水的。”

“你不覺得,”他挑眉問,“你需要一個人,幫助你洗嗎?”

林淺落:“......”

*

好在她的手被燙到了,霍斯越還不至於這麼禽獸,兩人就只是單純地洗了個澡。

雙雙躺床上後,霍斯越對她說:“落落,我明天要回京城了。”

“啊?”林淺落眼眸一抬,驚訝地看向他,“這麼快?”

“嗯,這邊的事已經辦完。並且,霍宸的婚事,我必須出席。奶奶的意思,是讓我幫著二叔一起操辦。”霍斯越回她。

林淺落心中瞭然,一般只要霍奶奶發話了,霍斯越一般都聽的。

一提到奶奶,林淺落心中不免發酸地問:“奶奶她?”

知道她要說什麼,霍斯越眸中也閃過一絲暗沉,他點了點頭。

“那她還有什麼心願嗎?”林淺落喉嚨乾澀地問。

“有啊,”霍斯越突然意味不明地看著她,“她想要一個曾孫子。”

林淺落:“......”

惱怒地捶他一下:“你能不能正經點。”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神情突然嚴肅地看向她:“你不想給我生?”

這要讓她怎麼回答?林淺落咬了一下唇,躲避似地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霍斯越只當她是害羞,低低笑一聲:“好啦,我們不住在老宅,沒那麼大壓力。再者,霍宸即將娶妻,又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奶奶大約會把壓力放在他身上。”

這麼一說,好像也是。但林淺落還是覺得有些害羞,在他的胸膛悶悶地說了句:“睡覺。”

第二天一早,霍斯越就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