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勝沒見過趙元恩摘下面具的樣子,也不記得多年前的始終照拂徐善伽的那個少年。

所以他對趙元恩的身份曾深信不疑。

潘琴也不好多說。“反正你放心, 姑爺絕不是簡單的人物。”

“你我和他相比雲泥之別。”

熊勝知道自己這徒弟雖是女孩,但心思卻成熟,有時候的看問題比自己還深。

“沒事就好,我也是怕他沒辦成反而連累了我們。”

潘琴低頭取下藥膏替熊勝包紮,心中卻十分心疼。

“師傅。”

潘琴終於忍不住還是說了句。

“你想過沒有,若有一日我們大仇得報, 你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熊勝一愣,說實話從一開始他逃到恆國就是想要落草為寇,將來能有機會回來報仇。

事情被徐善伽毀了本來他已經淡了這個想法,可機緣巧合徐善伽將他帶到了這裡,讓他親眼見到自己的殺父仇人。

對他來說的就像是個警示一樣,告誡他身上還揹負著血海深仇。

這些年他幾乎沒有想過除了這些以外的生活。

“我真沒想過。”

潘琴有些著急,“師傅沒想過成婚有自己的家庭嗎?”

熊勝更驚訝了。

“自己的家?”

這一點熊勝從未想過。

潘琴鼓足勇氣說道:“小姐幾年前已經將我的賣身契給我,相信師傅也一樣。”

熊勝點頭。

“徐善伽不似尋常人家。”

“所以如果有一日師傅真的想要離開,小姐是不會強留的。”

“這我知道,但離開這裡又能去哪呢?”

熊勝心裡其實對現在的生活是有一份嚮往的,畢竟不用過刀尖上舔血,溫飽自足的生活,對他來說現在這樣就是最好的選擇。

“還是師傅其實喜歡現在的生活。”

潘琴看穿熊勝的心思。

“也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