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裳重重地摔在地上,也一下將腦子摔得清醒了許多。腦海裡回想著洛玉珏昏迷之前的那句:

逆女,你要害我?

她只是端著藥喂父親,並沒有做什麼啊?為什麼父親要這麼說?

還有母親,剛才那麼對她,定然也是聽到了那句話。

於是趕忙爬起來道:“母親,趙太醫院在宮內來不及了,不如先將二姐姐叫過來吧。”

“不許叫她!”

二夫人反應激烈,她這次來就是為了在老爺面前狀告那小賤人,把她叫來,若是治好了老爺,豈不是再次立了一功。

昨日她打了大皇子,犯了那麼重要的錯,就因為給老爺診治,所以逃過一劫,今日怎麼可以再將她叫來?給她立功的機會?

“母親,遠水解不了近渴啊,您就先叫大姐姐來吧。”

“小賤人,剛剛老爺昏迷前說你要害他,如今你又急著叫洛芊芊那個賤人,你們是不是合謀要害老爺?說!剛才你到底對老爺做了什麼?”

二夫人衝到洛雲裳面前“啪”的就是一耳光,打的洛雲裳當即就懵了。

“我沒有,母親……”

她怎麼會和二姐姐聯合起來要害父親呢?她什麼都沒做啊。

這一巴掌也讓二夫人找到了久違的快感,從前她就是這麼打洛芊芊的,想打就打想罵就罵,說打臉從不打手,有幾日沒打了,今日終於找了回來。

“還敢說沒有,剛才屋子裡的人都聽到了,老爺在昏迷之前說你要害她。你這沒良心的小賤人,竟然敢謀害親父,怎地如此歹毒啊?”

“母親,我真的沒有。”

洛雲裳一下子就哭出了聲,她真的沒有,什麼都沒做。

若是謀害親父的名聲傳了出去,她這輩子就算是毀了。

“小賤人,還敢不承認,來人啊,給我把她綁起來,等老爺醒了再治她的罪。”

“不,母親,我沒有,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任由洛雲裳哭的再大聲,叫的再撕心裂肺,二夫人也還是不理她。

世間的事情不是一句沒有做就可以讓人相信的,尤其是大家族裡,做沒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當家主母相不相信。

床上的洛玉珏其實不算昏迷,他只是眼睛睜不開,手腳不能動,喉嚨裡發不出聲音而已,但腦子和聽力還是好著的。

洛雲裳說叫洛芊芊的時他真的很想讓二夫人去叫她,趙太醫遠在宮裡,一時半會趕不來,只有洛芊芊才是最近的。

可無論他多努力,就是做不出任何表示,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他真的很想快點結束這該死的感覺。

看著洛玉珏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直冒,二夫人不由得更加著急了,不斷地用帕子給他擦著臉,叫道:

“老爺!”

“老爺!你別嚇妾身,妾身已經讓人去叫趙太醫了,很快就到,你一定會沒事的。”

該死!

洛玉珏在心裡暗罵,想說讓她快點去叫洛兒,可怎麼都叫不出口。

“裳兒?”

見洛雲裳請安久不見回去,所以梅姨娘找了過來,正看到她被五花大綁,跪在前院的地上。

“姨娘?救我,我真的沒有做什麼,我什麼都沒做,我是冤枉的。”

洛雲裳哭得眼睛都腫了,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她流的眼淚數量是前十年的總和。

“裳兒,你這是怎麼了?梅姨娘見狀,心都要碎了,她的女兒,放在心尖上疼著的女兒,怎麼可以被如此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