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十等重選【十一】(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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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翊羽自內由外的壓迫感如同一座通天泰山壓的拾因動彈不得,十等眾人亦在這場濃郁的靈壓之下身負重傷,身體在極強的壓力下變形,土崩瓦解。
拾因的手臂猛然扭曲,壓扁,向上收縮,四肢隨即同時緊縮,斷骨聲,流血聲,縈繞在耳邊。
片刻之後,拾因變成了個肉球,變了形的頭顱外掛著對眼珠子,整個人已看不出人形,鐵翊羽如同修羅一般站在身前。
“真是不可思議,即便到這種程度還是不死。”
鐵翊羽手掌探入肉球之中,拉出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心臟之上長滿了眼球,滿是血絲的眼球緊盯著眼前這個憨憨少年。
鐵翊羽輕鬆捏碎,黑血順著手掌流下,化作一灘肉泥,肉泥蠕動幾下便沒了意識,然而眼前的拾因卻依舊活著,他咯咯咯的譏諷著鐵翊羽:“隱靈可是不死之身。”
鐵翊羽神色淡定,不急不緩道:“你可知為何文聖能位列五大巔峰之一?”
拾因明顯一愣,五大巔峰強者中,文聖,武神,靈神,靈主,佛祖為五大修煉體系之一品巔峰,亦是五大體系開創者,其中四脈之修煉方式,修煉品階都有明確劃分,明文記載得以流芳百世,然文聖一脈卻成了特例,無任何記載。
有人會問,那天命師一脈呢,天命師一脈不曾出現過一品巔峰,其開創者體系亦無記載,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天命師不參與人世間的各種因果,因而不計入巔峰強者的行列。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是如何登頂五大巔峰強者,成就一番體系的呢,這個問題從古至今無人能夠解答。
事實上,文人書生(儒生)一派的弟子存在已有千年之久,歷史上文豪、大家出過不少,詩才卓絕之輩不在少數,然而別說是通天之能了,即便是最為簡單的基礎武學也不曾出現過。
曾有人言,書生者,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其身正直,心存大義,久之則有浩然正氣加身,此氣便是文聖一脈的修行之本。
為此那些毫無武學天賦,被武道放棄的“遺棄子”欲以文聖之名另闢蹊徑,可他們卻遠遠低估了文聖一派,什麼浩然正氣,什麼心存大義,紙醉金迷的達官貴族早就迷失在金錢與權利的迷霧中,一頓飢頓頓飢的窮苦書生因報國無門鬱鬱而終,文聖之名成了普天之下最不值錢的東西,只要你想你就是書生,就是文人,就是文聖之名的傳承者,就是浩然正氣的修渡者。
盲目的追求在激情過後一切都化為泡沫,久而久之,書生文人,只是會讀書寫字的“呆子”,能作詩者勉強稱作一介文人,可與飽讀詩書,胸懷大志的“文人”相去甚遠,徒留虛名,不過是一副空軀殼罷了,與行屍走肉又有何區別?
事實上,文聖是迄今為止唯一有武學傳承的儒生,其道,其武學基礎,其天賦異能,皆為謎團,《文聖典籍》記載,文聖自幼習文,熟讀各家典籍著作,舉十知九,詩才之能冠絕古今,一生求學,未有習武經歷,在某天文聖頓悟,天地間浩然正氣皆匯聚一身。
自此,文聖誦讀詩文,天地金光普照,萬物復甦,即便是未開心智的愚笨動物亦會雙腿盤膝而坐,甘心受浩然正氣洗禮,一心入文聖之門。
文聖者,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此為《文聖典籍》之序言,亦是貫穿典籍之重要思想,文聖弟子傳承者,自當以此為心,時刻研讀併為之束行。
“古語有云,文聖乃是書生之祖,是天下典籍之大整合者,於文人者為衣,為心,為聖。我既不是文聖門生,亦不是詩詞歌賦附庸風雅之輩,文聖之事與我有何干系?”
說話間,拾因破損的碎肉聚於一處,蠕動之下逐漸形成一個人形肉球,密密麻麻的眼球鑲嵌其上,令人不適。
這一幕陡然縮小,人形肉球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有序且急速膨脹,數息之間已成龐然大物,密集可怖的巨眼怪物所及之處皆被其吞沒,即便是那漂浮不定的層層雲霧亦成了其腹中餐食。
鐵翊羽沒有半點兒退卻之意,一動不動的任憑巨眼怪物吞食,渺小的人形在巨獸面前如同螻蟻,一息併入,隨之迸射而出的金光輕而易舉的穿透巨眼怪物,灼熱金光刺眼奪目,那一隻隻眼球流出血淚,痛的巨眼怪物嗷嗷直叫,身形崩壞,再次化作一個個小肉塊。
畫面定格在這一刻不再有任何變動,下一秒,離其最近的畫面與之重疊,鐵翊羽再次回到被巨眼怪物吞食的那一刻。
金光乍現,穿透巨眼怪物,血淚四濺,與之前情況一般,並無任何區別,畫面繼續重合,就這樣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如此往復不斷,彷彿落入時間深淵,數次往復看似經歷許久歲月,實則只在瞬息之間。
“時間變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