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川眉頭一跳,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下半身,紅了耳根冷眼看著她道:“不知道敲門?!”

池奚寧紅著臉,本來還有點心虛,可一瞧他紅著耳根色厲內荏的模樣,忽然就不心虛了,反而起了幾分捉弄他的心思。

她輕咳了一聲,朝他某處看了一眼:“害羞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

蕭瑾川坐在床上,看著她的模樣冷笑了一聲:“確實見過,還差點用過。”

這下輪到池奚寧說不出話了,她沉默了一會兒道:“所以,沒什麼好見外的對不對?”

“呵!”

蕭瑾川冷眼看著她:“如果那會兒,你沒死在我面前,或許我們確實沒什麼可見外的,但現在不是,出去!”

說起這個,池奚寧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來:“那個……後來它還好吧?沒有萎靡不振吧?”

蕭瑾川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等到反應過來之後,神色複雜的看著她道:“你覺得呢?”

她覺得應該不至於。

但,好像也難說,萬一留下了什麼心理陰影,他可能就成為,第一個不舉的男主了。

這麼一想,池奚寧忽然覺得很有可能。

畢竟當初他偏執到囚禁她,甚至強了她,沒到底恢復記憶之後,卻對她這般冷漠。

如果是因為,她給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導致他後半生不舉,那他現在對她是這個態度就說的通了!

池奚寧有些內疚,安慰他道:“沒事的,你硬體是好的,只要克服了心裡障礙,就能重振雄風了!”

聽了這話,蕭瑾川神色微動,微微垂了眼角,自嘲的笑了聲:“克服心裡障礙,要怎麼克服?上輩子我拜訪了全世界所有的心理醫生,他們都只回答我一句,解鈴還須繫鈴人,可那時候,你已經死了。”

他這麼一說,池奚寧心裡的內疚就更重了,連忙道:“沒關係,我現在活著呢!我可以幫你!”

蕭瑾川抬頭看她:“你準備怎麼幫?”

怎麼幫?

池奚寧不知道。

她猶豫了一會兒,咬了咬牙道:“要不,我幫你打一個?”

聽得這話,蕭瑾川一愣,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我……”池奚寧嚥了咽口水:“我說,要不我……幫你,打一個?”

蕭瑾川沉默了,池奚寧也臉紅到不行,可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出什麼辦法來治他這不舉的毛病。

而且……

怎麼說呢?

看著他這張臉,她不總是會想到大齊的蕭瑾川,想起他吐血抱著她的屍身的樣子。

想起,她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想起在淮安城時,他牽著她的手,朝她笑著的樣子。

不為別的,就為了他,她也願意去做任何事情。

更何況,她還需要讓他在半年之內愛上她,還對她情根深種非她不娶。

可她與他有這麼一個隔閡在,他怎麼可能重新愛上一個,害的他一輩子都不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