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莊誠個帶一隊人馬,往兩邊山上從後方包抄過去。

此時,山上的齊國軍隊已經發現大鄴士兵的意圖,在訊號彈發射出的同時,就已經開始部署,準備往山下突圍。

秦歡之前預估錯誤,現在那些埋伏的敵軍根本無暇找發訊號的人。

她很輕鬆的就在敵軍之前下了山。

看到莊誠帶軍而來,鬆了口氣。

兩個時辰後,經過一場血戰,敵軍百餘人,被大鄴軍全部殲滅。

莊誠將秦歡叫到身邊,“這次你立功了,頭保住了。”

秦歡笑笑,看他手臂上受了傷,道,“我有金瘡藥。”

說著拿出來遞給莊誠。

“你真的懂醫術?”

“一點點。”秦歡謙虛,開始站在那找尋王勤和孫煃的蹤影。

莊誠道,“他們倆受了點小傷,包紮去了。”

秦歡哦了一聲,又摸出兩瓶來。

“莊將軍幫我帶給他們吧。”

莊誠蹙眉,不是因為別的,是好奇她的袖子裡到底有多深,好像需要什麼就能掏出什麼似的。

“你怎麼不自己給他們?”

秦歡掏出太子令來,“屬下還到鄴城有事,殿下的吩咐,莊將軍千萬別告訴別人。”

莊誠啞然,他認識太子令,可是太子行事也太不按軍隊的規矩了。

秦歡躬手作別,分別是遲早的事,她就不去見王勤和孫煃了,經過這次的事,他們應該也算是立了功,將來定有更好的發展。

莊誠點點頭,目送秦歡上馬離去。

剛經歷過一陣血戰,沒人發現樹叢邊上的動靜。

秦歡一人一馬,漸漸遠去。

興城嶺外。

秦歡高舉令牌,守城的將士不認識太子令,找來了更高一級的來辨認。

端詳半天,確定是太子令,恭敬的將秦歡請進城,問她有何公幹。

“密差,不必跟著。”秦歡沉聲道,裝的有模有樣。

對方自然不敢再多問一句。

秦歡進城後,發現興城嶺的繁華程度照京都差一大截,街上人稀少,穿著也都樸素,看人的目光都帶著警惕。

這和白芷和母親來信時描述的不大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