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安確實慌了。

他明明派了最得力的人去悄無聲息的殺了那幾個人,怎麼就被人救了呢?

還有,那些黑衣人是誰?

為什麼以前都沒見過?

好奇的,不僅僅是姬玉安一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未曾見過那些黑衣人。

所以面上,都帶著困惑。

姬傲並沒有理會眾人臉上的困惑,只是冰冷的目光,掃向姬玉安。

那些黑衣人是蒼穹山最後的盾牌,自從他和夫人接受蒼穹山脈起,便未曾動過。

如今,他身邊的人不安全了。

唯有這些,只聽命于山主的暗鷹,還能放心一用。

白霜見那名小侍衛不顧疼痛,拼命的掙扎。

血靈絲越陷越深,再掙扎下去,怕是要割斷經脈骨頭了。

於是,便揚手撤掉血靈絲。

那名侍衛,頓時滿含淚水,連滾帶爬的衝向自己母親、妻兒身邊。

“娘,秀兒,強兒……”

他顫抖的手,緊張的探向她們的鼻尖。

呼吸猶在,卻一絲兩氣。

白霜見狀,上前蹲下身探了一下她們的脈搏。

“煉魂花之毒,見血封喉。她們之所以現在還有口氣,是因為體內有還未消化的鳳麟草。”

白霜說完,便緩緩站起身。

那個侍衛聞言,頓時撲向白霜。

伏在他的腳邊,哽咽的哀求著。

“求求王妃,救救我娘和我妻兒吧,我什麼都說,只求換我娘和妻兒一命。”

說著,他便砰砰砰的磕起頭來。

力氣之大,地面很快凹陷了一塊。

他的額頭,瞬間被磕破,染紅了地面。

從白霜張口便說出毒藥,還有看出她們體內有鳳麟草。

那時侍衛便知道,白霜一定精通醫術。

她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

白霜得到自己想要的,便再次蹲下身。

手指微揚間,那套銀針便出現在半空之中。

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用銀針飛速在三人身上紮了幾處穴位。

隨即,手指化刃,在她們手腕處,輕輕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