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城門!」

轟隆隆,許昌城的兩座巨大城門,一下子重新關上。

看見城門關上,司馬唐才鬆了口氣。繼而,他幾步往前,走到了回城的騎軍面前。

「陛下,臣幸不辱命!」騎營統領羅豐,立即抱拳邀功。

哪知,司馬唐的心思並不在此,點了點頭後,看向帶回來的那位瘦弱中年人。如果沒猜錯,這應該便是他的兒子了。

忍著激動,司馬唐撥出口氣,冷靜地往前走,然後再穩穩停下。

先前的時候,他的那個老王妃,不知是不是腦子抽了,居然自個墜馬而死。不過還好,終歸把兒子帶了回來。

「你叫什麼。」司馬唐淡淡發問,負在身後的一雙手,卻隱隱顫抖起來。

「回大人,小的叫牛貴……不對,小的叫司馬貴。」

「大膽!」司馬唐還沒說話,旁邊的司馬嚴,氣不打一處來。這還沒開始呢,便已經敢說自個姓司馬了。

見著司馬嚴的怒喝,牛貴又恨又怕,像個普通鄉民一樣,急急把頭垂了下來。

反而是這副唯唯諾諾的模樣,讓司馬唐更加心酸。這一生,他只有這麼一子,卻不料,在當初稀裡糊塗的失散了。

原先還以為是死了,卻不曾想苦盡甘來,又回到了他身邊。

「司馬貴……」司馬唐聲音喃喃。臉龐之上,全無先前的殺伐之氣。

「父皇,我覺得,這很可能是陳九州的女幹計!」司馬嚴凝聲相勸。

「嚴兒,不急。若是假的,朕第一個砍了他。」司馬唐勸慰了句,將頭轉向牛貴,卻又變成了慈祥的模樣。

怪不得他如此,他一直有塊心病。便是希望,在位登九五之後,能後繼有人。當然,後繼有人的意思,養子並不算最好的選擇。Z.br>

「你是?」牛貴急忙抬頭。

「沒聽見麼,他喊我父皇。朕,便是趙國的皇帝——」

「拜見爹爹!」只聽了一半,牛貴急忙跪地磕頭,生怕司馬唐聽不清楚,連著喊了七八次。

「呵呵。」司馬唐笑了笑。老謀深算的性子,沒有讓他立即相信,反而是伸了手,去看一處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