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晚間,許巧巧一身正裝,闆闆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等待夏朝陽的到訪,回想每次見夏朝陽都是穿著寢衣……實在是太羞恥了。

夏朝陽進入寢殿後,一眼就看見了許巧巧正襟危坐的樣子,挑挑眉毛,上次相見是留下了多差的印象,這是把他當洪水猛獸,生怕他佔便宜?

“柳意參加太后娘娘。”

夏朝陽對著許巧巧大行叩拜之禮。

你這麼正式幹嘛?

是你先這麼正式的等我的。

許巧巧幹咳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說:“免禮。”

“不知娘娘召柳意前來所謂何事,可是要將皇陵的圖紙給柳意?”

“哀家尚未跟大臣們提要去祭拜皇陵一事。”

效率好低,他還等著用錢呢。

那召他過來是要做什麼?穿的這麼正經也不像有什麼需求啊。不過……夏朝陽頓時笑的有些曖昧。

“既然不是商業上的事情,那娘娘可是有別的需求?穿的這麼正經,可是想要欲擒故縱,柳意很樂意為娘娘服務。”

夏朝陽一邊說一邊緊盯著許巧巧,慢條斯理的解著衣帶向許巧巧走去,活脫脫一副餓狼撲兔的模樣。

許巧巧慌忙從椅子上站起,一邊往後退,一邊喊道:“別,別,你別脫衣服,我有正事!真的!正事!絕對沒垂涎你美色,真的1”

看到許巧巧的反應,夏朝陽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音,這個假太后實在是太可愛了,繫上衣帶,上前用手指點了點許巧巧的鼻尖。

“娘娘怕什麼,柳意還能霸王硬上弓不成。”

許巧巧抽了抽嘴角,這是在挑逗她吧,是吧?咱倆關係已經親密到了可以做點鼻尖這樣曖昧的事情了嗎?額,太后與男寵,好像是可以做這樣曖昧的事情,可是她不是原主啊。

許巧巧扭過頭,避開夏朝陽的手指,將手邊擺著的盒子遞了過去。

“哀家託你辦個事情,這是給你的啟用資金,你在京都開個茶樓,普通的茶葉不提,名貴的哀家這裡可以給你一些用來壓陣,供應的甜品房子我也放到了裡面,再請個茶樓先生說書。哀家要辦個京都的民間刊物,但是考慮大多民眾不識字的問題,需要茶樓先生以說書的形式每日講一講。”

許巧巧細細的將民刊的內容和發行的頻次以及一一計劃說給夏朝陽聽,隨著許巧巧的講述,夏朝陽本還有些玩味的表情越發嚴肅了起來。

“哀家想著,民刊的版面分為四面,第一面是寫朝廷所做一些利於民生的大事,也就是給朝廷歌功頌德的,如果有處置官員的當然也要寫,這就是時政的版面;第二面是些市井傳聞的奇聞趣事,甚至可以連載一些奇趣小說,增加下趣味性,也更吸引百姓;第三面就刊登一些京都內雞毛蒜皮的小事,娶新婦、丟東西,甚至一些類似於惡婆婆、不孝子,或者拾金不昧等等,總之就是民間八卦,當然,如果是一些負面的內容,當事人最好掩蓋一下姓名,總要保護民眾隱私;第四面就用來打廣告,比如哪裡商鋪新開業了,哪裡的商品有特銷這類的,這個就不是免費的,要根據篇幅大小進行收費。不過前期還是要重在普及上,開啟局面,有了一定普及度之後再慢慢研究這些收費的版面。民生大事這邊的訊息你可以參考官刊的內容,當然要翻譯成大白話才好讓說書的先生講;奇趣小說類的可以去找一找落魄書生,明確下稿件的質量和稿費,想來也不會太貴;而市井傳聞方面,哀家建議去尋一尋京都內的乞丐們,絕對便宜又好用。就從京都開始,哀家要日後的魏朝到處都有民刊茶樓。”

夏朝陽看著許巧巧容光散發、自信滿滿的樣子,不由的暗暗思量,這個假太后到底從哪裡來的?雖然看起來不太精明的樣子,可是提出的做法卻都超乎常人所知。這個民刊若是辦了起來,一方面控制了民間的輿論,凝聚了魏朝她這個太后的統治,另一方面,則可以光明正大的收集各地的訊息,上至官府大事,下至民間動向,這位太后將無一不知,無一不曉,甚至在此之餘還不忘賺錢。不得不說,他對這個假太后是真的越來越欣賞了。

然而這份欣賞截止於他開啟了那份所謂的啟用資金,夏朝陽掃了一眼盒子裡面數量不多的金銀,幾乎要冷笑出聲。

“太后娘娘莫不是在跟柳意開玩笑,這點銀兩是啟用資金?我連京都一個茶樓都盤不下來,娘娘還想著全魏朝?就是把我所有的銀子填上也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