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混入劉府(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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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用看老賴的眼神看著他,完全將江楓晾在一邊。
斷臂酒鬼一臉的無辜,還以為劉掌櫃又來縣衙告狀,無論上一任縣老爺用何種方法,他就是不承認自己偷酒,再加上劉掌櫃常年做酒肆生意,少了半壇兌了水的酒,並無損失,只是心中氣不過,這才到縣衙裡告狀,三番五次下來,也算是拿斷臂酒鬼沒轍。
看著斷臂酒鬼空蕩蕩的袖口,劉掌櫃也是善心大發,之後便再也沒有去過縣衙。
斷臂酒鬼一如既往的前往酒館偷酒,半個月過去了,大家相安無事,沒想到半個月之後又被捉進衙門。
等等....
斷臂酒鬼眯著眼看著高臺上坐著的中年男子,原來不是縣老爺,斷臂酒鬼站起身來指著楊臣道:“大膽,你竟敢做縣老爺的座位上,還不快快下來,免得待會兒受皮肉之苦。”
眾人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斷臂酒鬼,其中一名長著絡腮鬍子的衙役小聲提醒道:“他就是新來的縣老爺。”
“胡捕頭,你咋穿這身衣服,咋啦,被免職了。”斷臂酒鬼轉身與長著絡腮鬍子的衙役說道。
胡捕頭沒有回應斷臂酒鬼的話,公堂之上禁止談論私交,何況斷臂酒鬼穿著一身破爛,渾身散發著一股臭味,與他有交情,豈不是自降身價,以後在衙門裡還怎麼混。
見胡捕頭沒有搭理自己,斷臂酒鬼也不氣惱,反而恭恭敬敬站著,完全將剛才頂撞縣老爺的事情拋之腦後,一臉笑呵呵的說道:“大人,不知叫小人所謂何事?”
楊臣感覺頭有點大,一看這斷臂酒鬼就是老滑頭,只要不是大奸大惡,能忍則忍,反觀陳氏家奴,楊臣是一點好感也沒有,除了仗勢欺人,就是欺負當地老百姓。
楊臣將目光從斷臂酒鬼身上挪開,然後落在李命的身上,一拍手中驚堂木,勒令道:“李命,本官且問你,你口口聲聲狀告此人乃採花大盜,可有真憑實據?”
李命上前論道:“稟大人,這不是小人有沒有證據問題,而是此人如何證明自己不是採花大盜的問題,若拿不出證據,則當疑犯關押。”
李命的話令在場的所有人眼睛一愣,就連斷臂酒鬼都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好,真好,我不要臉,你比我更不要臉。”
從始至終,江楓一句話頭沒有說過,周圍的環境極為陌生,無數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他的眼前,當江楓的目光落在林師爺身上時,楞了一下,多停留了片刻,見對方也在看他,便立即收回了眼神。
陳氏家奴在懷黃縣橫行無忌,已經習慣了,還以為新上任的縣太爺與以前的縣太爺是同一個人,竟然用命令的語氣,令楊臣很不爽。
林師爺冷冷道:“照你這樣說,我告你殺人,你也要拿出沒殺人的證據,不然就當疑犯論處了。”
李命被懟的啞口無言,感覺血脈受到了壓制一般。
上一任縣太爺很好說話,如今換了一位縣太爺,感覺變了許多,自己的話似乎不管用了。
惡犬傷人,不鳴則已,一鳴必須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楊臣冷哼一聲,轉身對江楓問道:“被告,且說出姓名,籍貫,與原告有何關係。”
楊臣算是看出來了,被告與原告之間肯定有不小的恩怨,既然做了一方父母官,就要替弱者討回一個公道。
“小人名叫江楓,住在石羊鎮,是個孤兒,肚子太餓了,一路找尋吃食,尋到一處河流,便趴下飲水,不料被一名自稱陳氏家奴的人說,這條河是老陳家的河,不讓小人喝,於是小人就被打暈了,至於是誰打的,小人沒有看清楚。”江楓如實說道。
至於十八名金刀衛追捕要犯的事情,江楓絕口不提,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聽完江楓的話,楊臣一臉駭然,想不到老陳家竟然如此霸道,連普通老百姓的死活都不顧,汾江橫跨南唐國幾百個縣城,養活了不知道多少人,簡直厚顏無恥。
不過,楊臣並未急著下結論,老陳家的人也並非每個人都是壞人。
江楓講述話語時候表情十分的誠懇,在場的所有人都深信不疑,只有李命不信,當場反駁道:“胡說八道,我何時說過此等言論,你分明是貪圖.......”
話到了嘴邊,李命硬將未說完的話哽咽在喉,要是說江楓對青澀心懷不軌,勢必會對青澀的名聲不好,被其他人知道了,豈不是要被笑話,女兒家注重名節,就算青澀站在公堂之上,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貪圖什麼,莫非是貪圖汾江裡的江水不成。”林師爺對李命質問道。
李命再一次被懟的啞口無言,看著林師爺臉都氣紅了,又不敢頂嘴,只好低下頭不說話。
“想不到新來的縣令和師爺挺厲害的,走著瞧,以後有你們求小爺的時候,今日暫且放過這小子,等出了衙門再找他麻煩也不遲。”李命心裡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