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一家之主,這些年來維持著這種局面也不容易。

家中突然出了內鬼,意味著全家老小的性命再度被懸於一線。

而且還是被最信任的人給算計了。

這種事情,誰能接受得了?

豈是三言兩語能跟他說通的?

寬慰是寬慰不了,不過倒是可以替他想個解決的辦法。

‘反間計’這三個字,來自21世紀的人誰沒聽過?

小菜一碟!

“晁伯父,家中出了這種事情,你也不必驚慌,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餘鋒悠悠然道:

“等哪天有時間了,咱們詳細謀劃一個辦法,製造一番假象,讓他信以為真,等他出去送信,再悄悄跟上,自然就能查到他給誰辦事。甚至......”

“甚至什麼?”晁永元著急道。

“只要你能沉住氣假裝沒發現他,等我們查到他背後真正的黑手,完全可以繼續製造假象,引導他們做出錯誤判斷,甚至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聽餘鋒慢悠悠說完這一番話,晁永元心中豁然開朗:

“對啊!對啊!”

晁永元激動說話都顫聲了,湊到餘鋒跟前小聲道:

“不愧是你驃騎將軍霍去病,智謀就是多,老夫服了!”

餘鋒尷尬一笑。

這哪兒是霍去病想的招兒。

不過也罷,我餘鋒就是霍去病,霍去病就是我餘鋒。

此刻,除了巡邏的護院,院中已經再無他人。

冰寒的夜色中,四個人影從胡業小院的房頂上輕巧跳躍,如同蜻蜓點水。

沒幾下功夫,就已經趴到了晁永元的書房房頂上。

晁永元的書房距離餘鋒所住的地方很近。

那四人在房頂上竊竊私語起來。

清風寨寨主穆曦道:

“回去得告訴賀縣令,有人洩露這次刺殺行動了。這晁家院子真多,比我那清風寨不知要大上多少倍,要不是有那胡業給賀縣令送去的地圖,咱哥兒四個來了恐怕連人都找不到。”

滿身肌肉的暴脾氣曾阿牛憤憤道:

“還說那小子呢,他孃的,幹活兒都不給管飯?殺完餘鋒我臨走也得揍他一頓!”

‘箭人’任見道:

“放心,虧不了,得虧我先下手,之前誆了他一句,就多要了幾個銀子,完事兒我請客,咱喝酒去!”

風流鏢主屠萬城面色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