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話音一落,丁語寒就搖晃著手指進行否定,“你跟了邵凌暉這麼多年說話自然是會向著他,但我們不信。”

現在的丁語寒已然是夏越孃家的人,所以她是站在夏越這一邊的。

而且她覺得就今天這架式,吳蒙、常昆、邵紫晗跟江映紅四個人,真要是等邵凌暉醒了他們也不會問東問西,可能只會心疼他讓他好好保重身體。

甚至連夏越想要問幾句也會阻止。

像什麼,有什麼話不能等到他康復了再問。

還有,你非要這個時候問嗎,你安得什麼心之類的。

這些話,江映紅肯定能說出口,反正她一開始就不喜歡夏越,有用的時候拉過去作秀,沒用的時候就橫挑鼻子豎挑眼,這都是富家太太們的伎倆。

沒想到吳蒙也加入了質疑的隊伍,她問常昆,“這個張律師只是在凌暉哥俱樂部剛成立的時候當過一年的法務,照說應該有幾年不聯絡了,怎麼就突然地跟凌暉哥又扯上了關係還把人半夜喊出去?”

常昆攤了攤手。

吳蒙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我沒讓常昆哥你回答這個疑問,我就是想知道這個張律師在俱樂部做法務的時候是不是掌握了凌暉哥的一些東西,所以凌暉哥才會晚上出去。”

“你是說邵凌暉受到了威脅?”丁語寒問。

吳蒙點頭,“對,我覺得凌暉哥肯定是受到了威脅,要不然他怎麼會不跟夏越說一聲就出去,這不是他平時的行事作風。”

“吳蒙說的很對,”邵紫晗也加入了陣地,“我哥肯定是受到威脅才會出去了,所以我們在這裡瞎猜想也沒有,我肯打保票我哥等一下醒了也不會說出原因的,我們得找到當事人才行。”

“你說那個張依夢?”丁語寒搖搖頭,“如果她真的威脅了邵凌暉,我們去問她能說嗎,肯定不會說。”

“不是被警察帶走了嗎,我們可以去找警察,再說我哥出了這麼大的車禍,也得去問一問原因,是別人撞的還是他自己撞的?”

常昆表示同意,“這是重點。”

最後,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聲中,大家決定去一趟執法中心。

然後都把目光投到夏越身上。

“你們去吧,我在這裡等邵凌暉醒過來。”是什麼原因她還是想聽邵凌暉怎麼說。

常昆就帶著吳蒙跟邵紫晗出去了。

最後病房周圍只剩下江映紅跟夏越兩個人了。

她們一個坐在外面,一個坐在裡面,誰也沒理誰。

兩個小時後,邵凌暉的麻藥醒了,他動了一下眼皮輕輕地喊了一聲夏越。

“凌暉,凌暉?我是你媽呀!”江映紅俯下身欣喜地看著邵凌暉。

邵凌暉掀開眼皮看了一眼江映紅,然後在房間裡去尋找。

“夏越!”他再次呼喊夏越。

江映紅臉色馬上就變得難看起來,她白了邵凌暉一眼然後衝著病房外喊,“夏越,凌暉醒了。”

夏越連忙奔了進來。

邵凌暉朝她展顏一笑,因為頭上裹著紗布他的笑有些勉強。

“你別生氣。”他想去用自己沒有受傷的那隻胳膊去拉夏越。

夏越把他的手開啟,虎著臉問道,“你還知道我會生氣?”

“出去的時候就知道了,但是我想等回來了再跟你解釋,可是……”他又想去拉她的手。

夏越再次把他開啟。

江映紅看不下去了,她呵斥道,“夏越你在幹什麼,凌暉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打他的手?”

“你還是不是人?”

夏越,“……”

她瞪了一眼江映紅反問道,“你不管教你自己的兒子朝我吼什麼?難道他傷成這樣是我造成的?”

“行了行了,別吵了,媽你出去我想跟夏越說兩句。”邵凌暉用眼神指揮江映紅出去。

“你別在打他!”江映紅警告了夏越一句,悻悻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