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知道二人走得近,他也只是在見到洛真的時候稍稍提醒了她一句,她果然點頭應是。

洛真一向是聰明的女孩,會明白這些。

說起來,倒也不是因為這戲子身份卑賤,他不願意二人在一起,是因為他知道這戲子身份很是複雜,能在戲園子這種複雜的地方跌爬滾打,肯定不是單純的人。

而洛真那麼溫柔純善,他害怕這種人只是為了攀附他們洛家,主動前來接近洛真的。

本來以為一個月過去,二人不會再有交集,今日卻意外地看到二人居然待在一起。

他不禁心頭防備起來。

正想著,自己的人剛要下車前去喊洛真,卻忽然看到另一個身著軍服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來到洛真身邊,洛付周定睛一看,居然是嚴廈玹!

洛付周:“……”

“慢著。”洛付周喊住身旁的人。

他想要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個小子是比那戲子更讓他頭疼的人。

嚴廈玹想接近她女兒他心中當然知道,不過剛巧,聽說他前一段時間去了天津,最近才回來,也不知道去做了什麼,許是嚴永寧又有什麼詭計。

洛付周輕哼一聲。

怎麼這麼多臭小子覬覦他的寶貝女兒!

旁邊就是廟口,有許多人都在進廟,一大群人在那裡推推擁擁,他們幾人就站在廟口旁邊的牆壁那裡,有不少人目光瞧向這邊,許是因為看到了嚴廈玹的軍服,而後他們出色的容貌又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力。

洛付周皺著眉頭望著。

洛真坐在椅上,仔細的瞧著眼前的中年人寫字,那字筆走龍蛇,秀逸非常。

本來,這裡的書春都是將字寫好了之後再掛起來賣,而眼前這一位似乎和別人不太一樣,他是別人要買,他再開始寫。

所以,洛真便坐在那裡瞧著那人拿毛筆書寫大字。

洛真看的非常仔細,身旁的男子看她看的也很仔細。

僅僅過了一個月,他再見她,心頭卻跳的很快,他以為自己能夠忘記她,等見了她之後,才明白是自己在欺騙自己。

“你對這些還真是感興趣。”鳳雅開口道。

洛真側頭對他一笑:“是啊,戲曲、古玩、書法、國畫,所有中國傳統的東西我都很想見識見識。我看這寫字很有趣,等回了家,我也每日裡練練這字。”

聽到她說戲曲,鳳雅唇動了動,開口道:“你很久沒來梨園了,既然想看為何不來?”

洛真頓了頓,輕輕笑道:“天氣實在是冷,我怕冷,所以最近都沒出門。”

“怪不得。”鳳雅喃喃。

洛真道:“今日難得出門,這麼巧居然就遇見了你,你也是來逛廟會的嗎?”

鳳雅笑道:“是的。”

“一會兒要不一起去逛一逛?”

鳳雅面上浮起歡喜之色:“好啊。”

洛真望著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話。

她對他是很有好感,但遠還沒有到愛上的程度,說到底,二人僅僅相處幾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