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外大家都焦急的等待著。

渠宛預產期還有一個星期,雖然現在也確實算不上早產,但是情況不對。

餘眉很是自責。

「我這幾天就總心神不寧的,我當時就不該放她出去,我怎麼就沒攔住呢?」

「這兩人一個受了傷,一個要生孩子,兩個都不應該去。」

「保鏢呢?就沒一個攔得住嘛?」

渠瑾看著一直唸叨著餘眉,嘆息道,「媽,你先坐會,你現在著急也沒用。」

「我怎麼能不著急,這一個兩個的都怎麼讓人放心。」

來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現在已經是十二點了,生產這種事確實說不好,有人可能三五個小時就能生出來,也有人折騰一天一夜的。

渠宛身邊是醫生和護士,他們檢查了一下,才開到四指,現在也沒辦法生。

「給她喂點吃點吧,不然一會兒沒了力氣。」

姜澤語哄著渠宛吃了點巧克力,又喝了一點兒水。

渠宛是真的有在努力,可過程還是這麼慢緩慢。

又等了一個小時,護士檢查了之後確定差不多了。

生產的過程真的很痛苦。

既煎熬有很漫長。

她緊緊的抓著姜澤語的手,咬著牙開始使勁。

護士教著她調整呼吸。

渠宛的眼淚和汗水都混雜在一起,姜澤語在一旁給她擦著。

「宛宛再堅持堅持,很快了。」

「姜澤語……我快沒力氣……怎麼辦……」

姜澤語雙手也抓著她的手,「再努努力,很快就能生了。」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走廊等候的人在外等了一夜,也沒了什麼力氣說話。

眼看著時間越來越長,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渠瑾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已經早上八點了。

他起了身站在了門邊,突然有什麼在腦子裡一滑而過。

上次這麼是守在手術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