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宛這樣子,姜澤語也有理由提前離席了。

剛開始半抱著人,到後來乾脆把人給背了起來。

「酒量這麼差還喝酒。」

渠宛低著頭,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沒喝醉。」說話的時候喉嚨嗡嗡的,聲音還很低。

「就你這樣子還沒醉呢?」

姜澤語簡直是被氣笑了。

「真的沒醉。」渠宛現在只是沒力氣,雙臂都只搭在姜澤語肩上然後垂了下去。

「我覺得有點撐想吐。」

姜澤語把人給放了下來,然後在路邊休息,渠宛乾嘔了幾下什麼也吐不出來,然後抱著姜澤語皺著眉嘀咕著,「嗚嗚嗚,早知道不喝酒了,好難受。」

「酒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以後也不要再喝了。」姜澤語倒是沒怎麼控制她喝酒,偶爾放肆一回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

再說渠宛又是不長記性的,不讓她醉幾次難受幾次她怎麼受得了。

渠宛坐在路邊的石階上,靠在姜澤語的身上。

「我跟你說,我十七歲,當時還沒成年呢,我就喝酒了。」

姜澤語看著她閉著眼睛說著。

「偷喝的?」

「對啊,我想想高二國慶的時候,對,我當時回家了,我說的是我爺爺家,我表弟屾屾,還有我二哥,當時我們偷了大伯酒窖裡面的酒,紅酒甜絲絲的還挺好喝的,我當時喝掉了一瓶,然後就沒什麼印象了,我就記得迷迷糊糊要睡著,然後叫了我二哥,讓他給我蓋個肚子。」

這麼說著,渠宛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要是不蓋肚子會著涼肚子會疼的。」

姜澤語笑了笑,「看來你喝醉了還不傻呢。」

「我不傻,你才傻呢。」

姜澤語捏著她的手問到,「然後呢。」

「然後啊,我想想,喔,二哥就會欺負人,等我醒了之後我發現我睡在沙發上,肚子上就被蓋了個眼鏡布,都不知道在哪被他給找出來的,就拿這個敷衍我。」即便都過了好多年,渠宛想起來這事都挺生氣的,也幸好是身體好,要不然肯定著涼。

姜澤語沒憋住了又笑出來了聲,「那你二哥和表弟呢?」

「他哥倆好啊,睡在床上啊,還都好好的蓋著被子呢,我要不是被空調凍醒,也不知道得昏睡到什麼時候。」

「下次不和他們一起喝酒了。」

「對,真過分,憑什麼讓我睡沙發他倆睡床啊,還都有被子就給我個眼鏡布,好歹給我毯子我都沒這麼生氣。」

渠宛絮絮叨叨的說,姜澤語能聽出來,這事估計一輩子都沒辦法釋懷了呢。

怎麼這麼記仇呢。

姜澤語有些失笑著。

渠宛朝著姜澤語身上貼了貼,「老公,我有點冷了。」

「那會酒店吧,洗個澡然後睡覺。」

渠宛睜開了眼睛歪著腦袋問,「那你會給我蓋被子嗎?」

「會啊,把你抱在懷裡然後再給你蓋被子好不好。」

「好,還是老公最好。」渠宛又鑽到了他的懷裡,摟著他的腰。

又坐了兩分鐘,姜澤語重新的背起了人帶著回了酒店。

姜澤語和渠宛走了沒多久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