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是跟陸院士麼?

鍾文想起了陽光下的那一幕,她纖細的手從車子裡伸出來拽住了陸院士的領帶,陸院士就寵溺的笑了。

看起來,他們的感情應該很好吧?

算了算了。

壓下心裡的失落,鍾文看向顧棋:“你不要用這麼輕佻的話形容南小姐,她跟你之前玩過的女人不一樣。”顧棋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家裡是做醫藥生意的,就更方便他跟各式各樣做醫藥銷售的女生勾搭了,鍾文是在大學裡認識顧棋的,七八年來見顧棋身邊換來換去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個了。

總之,他很不喜歡顧棋用形容那些女人的話來形容南桃。

顧棋對鍾文的正經不屑一顧,在他看來,鍾文就是公子哥兒裡的異類,潔身自好,不抽菸不喝酒不玩樂,簡直是浪費他的身份地位帶來的資源。

“等著瞧吧,我遲早把她弄來玩一玩,讓你看看她到底跟我之前的那些女人一不一樣。”

顧棋痞笑著丟下這句話,轉身去了客廳裡。

客廳那邊的氣氛火辣熱鬧,卻不是鍾文喜歡的,他走到露臺上坐下,正巧這時,電話響了。

來電人是他父親。

鍾文剛把手機拿到耳邊,電話那邊就響起了語重心長的質問。

“小文,你薛窈表姐放下姿態邀請你吃飯,你理應在群裡回覆一下。”原來是為這事兒。

“小文,薛家在國內對我們家的生意多有照顧,你不應該拂了你表姐的面子,再者,你今年博士就要畢業了,也應該跟著大人們出去見見世面了。”

鍾文算是聽明白了,感情薛窈在群裡約飯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有雙方長輩在後面推動。

鍾文默了默:“但是爸,我現在跟我朋友出門了。”

“那就更是你的不應該了,你有時間跟朋友出去聚會,沒時間陪親人吃頓飯了?”

鍾父的語氣加重了,“你現在在哪,你表姐說可以來接你。”他不由分說的態度表明了今晚這頓飯,鍾文願意吃也得吃,不願意也得願意。

看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告知。

他只得報了汀蘭苑這邊的地址。

“你在汀蘭苑幹什麼?”在富人圈子裡,汀蘭苑不是什麼好地方,住的都是些小蜜嫩模,是有錢人金屋藏驕的地方。

“一個朋友在這邊。”

沒有跟父親過多解釋,鍾文心煩意亂的掛了電話。

抬頭,就看到二樓的房間燈亮了,二樓陽臺的欄杆上,一隻皓白的手臂從伸到了欄杆外面,在逗弄著晚風。

是南桃。

她不是說要休息的麼?

鍾文愣愣的想,忽然,一片羽毛從樓上飄了下來,他趕緊伸手接住,就聽到頭頂傳來了噗嗤一聲笑。

他一仰頭,就看到南桃趴在欄杆上的小臉,正俯視著他,雙眼笑成了彎彎月牙。

“我就知道是你。”

南桃又從懷裡的羽絨抱枕裡抽出來了一根羽毛丟下,澄澈的夜色裡,潔白的羽毛晃晃悠悠的飄下來,落在了鍾文的臉上,比夜風更輕柔的撫摸滑下他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