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她可沒有這樣沒有節操的長輩?

“不好意思,我可不願意認識當小三的人,自己一輩子上不了檯面,就連女兒也是如此,這樣的人,不會贏得別人的尊敬。”陶映雪的眼神在一瞬間冷了許多,她握緊了拳頭,上前道。

陶宏的眼裡翻湧著怒氣,他的手掌不停的顫抖,隨即抬起了手,就要往陶映雪的臉上打去。

說是遲那時快,梁欣突然衝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到了陶映雪的面前,為她生生的接下了這個巴掌。

“啪”的一聲,梁欣的臉頰迅速紅腫了起來,她低下頭,眼眶微微的泛紅,髮絲凌亂的散在耳邊,看起來非常的狼狽。

陶清靈愣在了原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她很快就勾起了一抹笑容,不錯,雖然這巴掌沒有打在陶映雪那個小賤人的臉上,打在梁欣的臉上也是不錯,只是可惜了,姚月蓉沒有看到這精彩的一幕。

“媽。”不敢置信的走上前,看著梁欣那通紅的臉頰,陶映雪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撕碎了一般的疼痛。

“沒事。”梁欣咬緊了牙關,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肩膀,隨即回眸看向了同樣驚訝的陶宏。

“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把映雪當成寶貝養著,從來都不敢讓她有一點的委屈,你到好,自從讓姚月蓉母女二人進門以後,就各種的欺負她,你還有沒有人性?難道映雪就不是你的女兒了嗎?”說著,梁欣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掉下來。

梁欣為人溫柔,說話的聲音都是低低的,今天,她突然這麼憤怒,陶宏也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他打的手,至今還沒有知覺,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悔意,張張嘴,卻是不知道如何辯解。

“好了,媽,不要再說了,他已經不值得再多費唇舌。”如今,陶映雪已經對這個父親徹底的失望,她冷笑了一聲,盯著眼前的男人:“他已經不配為人父,為人夫了,咱們走!”

陶映雪拉著還在哭泣的女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客廳。

那一刻,陶宏突然感覺一陣恐慌,他下意識的想要追過去。

“爸爸,你這是要幹什麼?反正打都打了,現在追過去還有什麼意義啊?”理所應當的說著,陶清靈繼續在一旁煽風點火:“您難道看不出來嗎?他們兩個人就是不把您放在眼裡啊,我看,就應該這麼對待他們,不然的話,永遠都長不了記性。”

“夠了。”陶宏本來就很煩躁了,如今她還在旁邊不停的說話,心裡是更加的厭煩了,隨即推了她一把,不悅的質問:“剛剛你姐姐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在公司之中到底表現的如何?”

陶清靈自知理虧,也不敢辯解,只是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

看看,還真不是捕風捉影,男人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斥責道:“你還真的是給我長臉,和你說了多少次,一定要好好的表現,居然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告狀。”

眨眨眼睛,陶清靈的眼淚簌簌的掉了下來,她低下頭,連忙道歉:“爸爸,真的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敢了,你不要生氣。”

她的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一樣,讓人看的心煩,陶宏別過頭,丟下她大步流星的上樓去了。

陶清靈握緊了拳頭,心口悶悶的,真是討厭,還是沒有解決陶映雪那個賤人。

突然,她想起來陶映雪今天晚上要把策劃案做好,如果策劃案被毀,恐怕方蘊風不會善罷甘休吧。

得意的笑了出來,陶清靈去廚房端了一杯水走到了陶映雪的門口。

這時,陶映雪正在給梁欣上藥,突然聽到敲門聲,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快速的去開門。

看到是陶清靈以後,她的臉色立馬就變的鐵青,嗤笑道:“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是過來嘲諷我的?”

“不是。”陶清靈假裝成一副委屈的模樣,連忙搖頭:“是爸爸,他讓我上來道歉的,不好意思,給你惹麻煩了。”

“不需要。”陶映雪可不覺得陶清靈是那種可以輕易善罷甘休的人,居然老老實實的上門道歉,未免也太可疑了,她留了一個心眼,側身擋在了門口,就是不讓陶清靈上前一步:“你的歉意,我算是收下了,不過人就不要進來了。”

“你……”突然有一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陶清靈氣的臉色微微蒼白,可就是這樣,她還是忍住了,只是艱難的笑了一下,說:“姐姐,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要生氣了。”

這人還真是難纏,陶映雪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小小的“川”字,她抬起下巴,冷眼道:“要不是因為你,我媽至於成這樣嗎?我奉勸你一句,還是趁我沒有生氣的時候,趕緊滾遠一點,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陶清靈被罵的實在是臉上無光,她握緊了拳頭,眼淚已經掉了下來,眼看又要惹上麻煩,梁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開口勸道:“行了,先讓她進來吧,省的哭哭啼啼的不太好。”

本來陶映雪不想讓她進來的,可是梁欣都已經放話了,她自然是不能再拒絕的,無奈的嘆息,只能把路讓開。

得到了機會,陶清靈別提有多高興了,她立馬抬腿走了進門,環顧四周,把視線放在了正開著的電腦上。

只不過是一眼,陶清靈立馬就認出來,那是做了一半的策劃案,果然,陶映雪今天晚上要熬夜做策劃了。

意味深長的看了陶映雪一眼,陶清靈嘆息一聲:“姐姐,我為我剛才的話道歉,我不應該冒犯你,冒犯你的母親的,不過不管怎麼說,咱們都是一家人,還是和和氣氣的好。”

“住口。”看著她惺惺作態的模樣,陶映雪實在是鄙夷的很,嘲諷道:“咱們又不是一個媽,我的母親是明媒正娶的,而你媽,也是見不得人的小三,我是陶家的小姐,你是私生子,咱們可不能相提並論啊。”

“什麼?”這句話成功的讓陶清靈變了臉色,手中的杯子也拿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