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實在等不過,先洗了澡繼續坐在床上等,傅景朝最後是被扶進來的。

他坐在她身邊,一把摟住她,眼睛格外的亮,“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沈星晚的脖子上,她有些不自在的紅了臉,推了推他,“滿身的酒氣,快去洗澡吧。”

如此良辰美景當然不能辜負,傅景朝去洗澡去了。

聽著弱隱若現的水聲,沈星晚了坐在床上有些不安和緊張。

雖然她曾經閱片無數,但是實戰個還是頭一回,不知道會不會很痛。

她正胡思亂想寫,傅景朝洗好澡又出來了,她一抬頭就看到了他的胸肌。

沈星晚故作鎮定的詢問,“你要在吃點飯嗎?”

傅景朝看她的眼神瞬間狼化,“我比較想吃你。”

“咳,你隨意。”沈星晚還在硬撐。

傅景朝一眼看透了她的僵硬,突然就想逗她,走過去一下將她推倒,“時辰不早了,我們開始辦正事兒吧。”

說著就去拉她的衣服,沈星晚一下閉上了眼睛,覺得也太快了。

傅景朝看她緊張的樣子,眼底全是寵溺的笑意,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在她身邊和她並排躺下。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別害怕,我會很溫柔的。”

江雪凝慢慢睜開了眼睛,覺得有一點丟臉。

大紅了龍鳳燭要徹夜不滅之的燃燒,將整個房間照的格外的明亮。

傅景朝陪她安靜的躺了會,等她慢慢放鬆下來了,這才起身放下紅色的床簾。

床簾一放,氛圍立馬變了,暗了不少還透著意味不明的色彩。

傅景朝在她耳邊輕聲道,“你難道要這樣一直不看我嗎,回頭看看我吧。”

沈星晚回頭,對上的是一雙春超翻湧的眼睛,她感覺自己被灼傷,下意識想後退。

傅景朝你給她機會,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巴。

一吻結束,兩人的呼吸都不穩,傅景朝將她摟在懷裡,握住她的手耐心指引,輕不可聞的道,“先和他打招呼認識一下吧,今晚開始你們會經常見面的。”

沈星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將頭埋在他的胸口,覺得自己的手好酸,太累了。

傅景朝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她的手終於解脫。

後來一切是怎麼開始的,她大概酒勁上頭完全暈了。

只記得傅景朝說,輪到他打招呼了,沈星晚抓住他的頭髮想拒絕,失敗了。

在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裡,沈星晚覺得她成了果凍,而傅景朝就是那個吃果凍的人,要嘴巴用力的才能咬到,也才能出水。

她覺得她就是漂在海上的船,被風浪不停的撞擊,疼痛中帶著一些微妙的感覺,最後被撞的太厲,船翻了被海水徹底淹沒。

晚上他們要了足足三次水,甚至最後一次的時候,洗到熱水都涼了,她幾乎暈過去。

翌日,新房裡安靜極了,散發著特別的味道,沈星晚緩緩睜開眼睛。

想翻個身,結果腰疼的她懷疑人生,手指沒有一絲力氣。

聽到動靜,半夏和青紅立馬進來侍候。兩人看著她身上明顯的痕跡都紅了臉。

“我想泡澡。”沈星晚道。

青紅立馬安排上,沈星晚泡了個澡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傅景朝正坐在房間裡等她,“怎麼不多睡會兒?”

沈星晚瞪了他一眼沒說話,青紅和半夏手腳麻利的侍候她穿上衣服。